点,正好有《晚间新闻》播出。一般来说,她每天都会看台里的节目。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她打开了电视机调到北宁卫视新闻综合频道。
“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晚间新闻。”
“我们来看本期栏目为您带来哪些精彩内容。”
正看着,池屿坐在了她身边:“我昨天在这档栏目里看到你了。”
距离不算近,但她却能闻到沐浴露的芳香。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用的是她的沐浴露,但她闻出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是那条‘司机抓到在逃犯’的新闻吧?”夏佳希说,“你知道吗?我采访的那个司机她好厉害,昨天她觉得那个乘客很可疑就报警了结果人家是逃犯,两个月前还有一次,有个小偷打了她的车,她直接把小偷载到了派出所里。”
池屿看着她张合的双唇,几乎要听不到她的声音,还是回应她:“这么敏锐?”
“对啊!今天中午她还带我去了一家很好吃的小饭馆吃饭。然后她和我说其实不仅她,她好几个车友都做过类似的好人好事。她们司机还专门有个群会互相分享。可有意思了。”说到新闻的事,夏佳希的话茬被轻易打开,“虽然今天《解读深一度》——我们台里的一个栏目,只是重点报道了逃犯那边的事,但我觉得从司机的角度切入也是一篇很有意义的报道,对吧?”
滔滔不绝说到底,夏佳希总算发现池屿不声不响,只是眼眸下敛目光晦暗地看着自己。
这时她意识到她不该在一个还处于待业状态的人面前大谈自己的工作,这必然会使对方心里不是滋味。夏佳希正要换个话题,池屿才反应过来似的说:“对,很有意义。你的……想法很好。”
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我不该光说我的事。”
“不,你多说点。我很爱听。”池屿说,“只是我还没有习惯。”
“……习惯?”
他还没有习惯她这样坐在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范围内,双眸莹亮地望着他,语气轻盈又明快,没有任何的抗拒、警惕与厌恶。
这让他几乎开始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