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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疴(1 / 3)

第36章沉疴

李容卿盯着她看了片刻,直至那粉雕玉琢的脸上飞起一抹浮红。眸中的水意越发澄盈,在晦暗的光线下折出细碎的微芒。眼前此景,如此美好而又易碎,值得他捧在掌心,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呵护。

只要她愿意……

薛宓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一片胶着的沉寂中,搏动得越来越快,似乎想要拼了命地摆脱这副血肉之躯,与灵魂挣扎着飞出这片牢笼。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誓言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她不信这些。

更何况,在此世间,她的愿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实现过了。正当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屋外闯进了一人,打断了他们之间针锋相对的旖旎:

“殿下!殿下!”

“陛下命杜公公点了一队人,搜查行宫!”李容卿的视线压了压,不易察觉地轻轻一抿唇,眸中的烦躁与不悦只是出现了短短一瞬,而后便又被冰冷的寒意卷了下去。他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负手而立。

那小内侍自然知晓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顶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气压,将脑袋往下低了低,快速道:

“丹荣公主带人去见了陛下,说的便是与巫蛊相关的事。”李容卿嗤笑一声,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薛宓娴:“他们说,太子妃藏了写有皇后生辰八字的巫蛊木偶。”“你信么?”

杜公公带人仔仔细细将宫殿翻了个底朝天,连屋内的盆栽都被撅土挖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匿的角落。

那些人每落空一处,玉祺的脸色都往下沉一分,直至最后,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身后,李怜玉打了个哈欠,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的结果。她不想参与,也不屑于插手。

如果李容卿连这点小伎俩都应付不过来的话,有什么资格和她谈合作?杜公公在榻下的一处暗格里,搜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玉祺眼前一亮,刚要过去,却被李怜玉叫住:“姑姑,这宫殿往日里只有你一人,想来是不好打理的。”玉模不明白她这会儿说这些做什么,只是含糊应了几声,上前与杜公公一起查验。

她负责替太子妃整理床榻,暗格内的东西,几乎一直在眼皮子底下摆着,断然不可能有机会让外人在其中动了手脚。可是,当那盒子被打开的时候,其中的巫蛊木偶上,写的却是太子妃的名姓与生辰八字。

李怜玉啧啧两声,笑着说道:

“杜公公,谁会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只为诅咒自己呢?要我说,光搜太子妃的宫室可不够,这里的每一个宫人,难保没有二心。”“不如,趁这个机会,将事情一并查个明白。届时父皇若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不是?”

杜公公将偶人收好,按照李怜玉的意思,将所有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查过一遍,最后在玉祺的屋子里,搜出了一封信。信是玉祯的侄子写来的,说上回拿去典当的东西,很是值钱,解了家中燃眉之急,又问何时能再偷运一批旧物,卖了换个好价钱。他倒是事无巨细,言语间,将宜嫔的事也说了出来。宜嫔此胎本就不稳,自导自演,算是借花献佛,用那未出世孩儿的命,换她母子日后有所庇佑,平安度日。

玉祺站在原地,如同被人抽干了魂魄似的,不知所措。这封信她没有见过,可是其上字迹与口吻,又确实是出自自己的侄子不假。她那侄子没有读过书,字都认的不多,说话的语气和习惯,即便是自己都模仿不来。

信被人截下了,是何时的事?

为何她从未察觉到半点异样?

然而,不等她想个明白,杜公公大手一挥,已然命人将玉祺押住,听候发落。

“太子殿下。”

李容卿环顾了一番牢房的环境,漠然笑了笑,冷声道:“看在你侍奉过云妃的份上,我命人在牢狱中优待你几分。”“如何,可还满意?”

玉祺吐去口中的血沫,方才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会儿寒意刺骨,却又让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李容卿不愿多说,直接给出了自己的条件:“供出皇后,饶你不死。”

虽然玉镇下了狱,可此事的绝大部分黑锅,都被萧家的人揽了下来。另有一些更致命的错处,即便皇后洗不脱嫌疑,但只要找不出足以定罪的证据,皇后便不会因此受到发落。

他已找到了部分证据,只是那些还不至于将皇后置于死地。所以,他如今需要玉祺的口供。

玉祺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气若游丝道:

“你和云妃,长的还真像。云妃死前,可不会想到她的儿子,日后会变成她当年最恨的模样……”

李容卿微微偏过头,嗤笑一声。

银色的利刃在修长的指尖转了个圈,下一刻便从手中飞了出去:“给你十个数。”

“拒不交代或是胡言乱语,宫规处置。”

玉祺的娘家人替萧氏一族办事,李容卿动不了他们。能决定生死的,只有皇后。

她咬着牙,宁死也不肯说出半个字。

趁着她还剩最后一口气,李容卿半蹲下来,眸光暗沉,盯着那血迹斑斑的脸:

“你的家人嗜赌如命,母妃拒不接济,并无错处。你舍弃了她昔日待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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