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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密(1 / 6)

第23章告密

时至华灯初上,屋外雪飘如絮,玉碾乾坤。院内玉树琼枝,点点红梅轻缀枝头,傲雪欺霜,别有一番风韵情致。

李容卿单手撑着头,侧身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薛宓娴,抬手将滑落的被子轻轻拉上。

榻上方寸之地,只有他与她相互依偎,呼吸交绕。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额前,顺着那远山黛眉轻轻描摹,而后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落在微微开合的唇上。

李容卿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指间挑绕着那披散的乌发青丝。他在宫里熬了整宿,回来又深陷鱼水,这会儿才得了歇息的功夫,却也不觉疲倦。美人熟睡于怀,李容卿动作轻缓,悄悄凑近了些,喉结滚了滚,深吸一口气。她身上的香味顺着鼻腔,游走全身,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莫名生出一种此生无憾的满足感。

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兄弟间的虎视眈眈,还有各地尚未剿清的流寇,以及危机四伏的边境……

这些与身侧的温香软玉相比,都变得不值一提。哪怕是现在去死,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李容卿抿了抿唇,回味着昨夜自己强求来的如胶似漆,不自觉地低下头。目光在她那红润的唇上流连片刻后,他的手轻轻拨开乌黑柔软的长发,盯着玉颈上那颗不起眼的小痣看了一会儿。

他之前还未曾注意到此处,只是不经意间拉了薛宓娴坐在他的腿上。她仰起头,恰有一滴香汗成珠,轻巧自颈上滑落,泅润过那颗小痣,莫名让他心弦部动,如至云端。

睡梦中的薛宓娴似是有所察觉,呢喃着呓语,手轻轻推上他的胸膛,而后紧紧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柔美玉指收回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李容卿闷哼一声,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只见那暗沉的眸中,柔情缱绻顷刻褪去,浓重的欲/色似燎原之火,再度席卷上来。

就这么盯着薛宓娴又看了好半响,他意犹未尽地呼出一口浊气,皱了皱眉,强行将脑海中莽撞的冲动压下去。

他原以为自己会做什么,可是他没有。

或许是本能地不想打破此刻难得的安宁,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颗小痣,片刻后,又恋恋不舍地落下一吻。

短暂而又克制,一触即分。

李容卿原本想着,自己多赖片刻再起身处理正事,抱着薛宓娴的手缓缓收紧,可当他难得放松下来的时候,靴子踩在雪上细微的动静却让他瞬间再次警惕起来,迅速翻身坐起。

他性子冷僻,平日里除了亲近的暗卫与郭总管,任何人未经通传,都不得擅自踏入他的院中半步,这是他头一天就立下的规矩。然而他清晨回房的时候吩咐过,今日谁都不得前来打扰。这会儿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烦他?

风升在屋外踟蹰片刻,刚要抬手叩门,却见那雕花木门自里侧打开,李容卿身上披着件藏青外袍,面沉如水,似有些许愠怒。他刚要开口,只见李容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发出声响,转而反手将木门无声合上,快步走到回廊处,才冷冷道:“何事?”

风升哑然片刻,这会儿下着雪,屋外寒风凌冽,呵气成霜,而李容卿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单衣,披着一件外袍,瞧着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打哆嗦。他只能劝道:

“殿下还是回去穿件衣裳,外头冷,若遭了寒气侵袭可不是小事。”李容卿看了他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让他少说废话,有事直说。风升只能把自己的啰嗦囫囵吞下去,双手递上密信,说道:“朔城太守来信,说城中发现流匪藏匿,另有一伙强匪伏击了官道上的援兵,大有里应外合之势。城中官兵人少,恐寡不敌众。”“陛下如今病重,朝中的要紧事都不得不经皇后之手。朔城太守是当年云大将军的旧部,若是朔城出了事,皇后必定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李容卿一目十行地看完,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眸中寒光凌厉,周身的气度骤然锋锐起来:

“即刻备马,点一队亲兵,共赴朔城。既然他念及我舅父的旧情,先将急报密信抄送与我,我自然得领谢他的人情。”风升领命而去。

李容卿在原地站了片刻,漠然冷笑一声。

寒风刺骨,他看着眼前飘零的飞雪,脑海中的思绪却逐渐清晰。此事,他若是不思虑周全,皇后定会抓着这个把柄,扣下一顶意图谋逆的帽子,此时皇帝尚在病中,更给了她可乘之机。永王与程菩的例子就摆在面前,更何况皇后本就视他为眼中钉,若有片刻疏忽,他的下场只会那些人凄惨百倍。

云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当年之事,他不能重蹈覆辙。李容卿不想再进屋打扰薛宓娴休息,于是对郭总管耐心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去了书房。

他提起笔,在砚上沾了点墨,将密信誉了一遍,只对其中的时间与情况细节做了修改。

做完这些后,他唤来水洛,吩咐道:

“记下我说的话。你将此信交给陆昭,让他待我离京一日后,就立刻写一封折子递上去。”

如此一来,前后便得出了个宝贵的时间差,即便皇后让魏王赶来剿匪,也会晚于他一步。

事后若是追究起来,折子上内容整体的真实性做不得假,急报的细枝末节处纵然略有差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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