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信不过我么?我自有办法解决。”
薛宓娴这才稍稍安心,又听他说道:
“中秋祭月,也该办场宴事。只是如今府中无人操持,便不勉强了。”
他说完,咳了好几声,唇色发白,瞧着十分可怜。
薛宓娴递了茶来,担忧道:
“二哥哥的身子,的确不如前日了。”
“何不再请人来瞧瞧?”
程菩咳了咳:
“不碍事。”
“我意思是,江小公子中秋后便要离府了。我已让人安排下去,你不用再操心着去送他。”
已经仔仔细细查过江昀,并无不妥之处。
于情于理,他都应当放人。
……
可此事压根由不得薛宓娴决定。
翌日清晨,她与江昀在院中遇见,错身而过的瞬间,只听他轻声道:
“临别之际,我有厚礼相赠。”
什么厚礼?
薛宓娴想起那件尚被江昀霸占着的小衣,顿觉不安,因而不敢马虎,打听到了他离府的时间,还是起身去送。
小厮正替往车上装着东西,说是老太太托他带去江家的,算是一份心意,莫要推辞。
趁着无人的功夫,薛宓娴拉住他的袖子:
“到底有何事?”
江昀将一个小匣子递给她,而后,自作主张地从她手中顺走了荷包。
薛宓娴伸手去拿:
“这是我一会儿带给二哥哥的。”
上面绣着并蒂莲,取得是夫妻和满的吉祥意。
江昀掂了掂,嗤笑一声:
“是么?”
让他带走,正好。
他该走了。
薛宓娴瞪了他一眼,忽见他拉着自己的手,揽上腰,借着身旁柱子的遮挡,紧紧抱着她。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侧,他哑声道:
“日后,与程菩快活的时候——”
“姐姐,你可千万要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