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那是她最开始的夙愿。可如果真是那样,祝清就不会再回来了。
那个社会,有着让她更厌恶的东西,她宁愿在此,也不要再回去。但逃离那个地方,未必意味着她一定要选择冯怀鹤。张隐在背后说:“如果我赢下潞州之战,阻止十六州被割,不会让上次的悲剧发生,我们…”
“不能。”
祝清转过身,隔着五步远的距离与他遥遥相望,簌簌的雪花飘在两人之间,像一道跨不过的天堑。
“你改变不了历史,"祝清绝望到平静:“历史是命运由成千上万的人一起推演,个人之力永远无法抗衡或改变。重活一世,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哪怕是冯怀鹤那样的谋士奇才,他也只是洪流里的尘埃,努力付出了一辈子,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事。”
“我不信。"张隐倔强道:“总得试一试才知道,否则天地生我们存在为何?祝清无奈笑了笑,她不想跟他上哲学课,只说:“随你。”“我要是做到了,你会不会
“不会,"祝清冷静地望着他,“你怀念的不是我,是跟冯怀鹤一较高下然后赢下他的那种快感。”
飞雪落在张隐的头发和睫毛上,他才十九岁,如果他没有回来,他还是祝清记忆中那个没有过错的翩翩少年郎。
她会怪会讨厌的,永远是上一世那个张隐。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