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陈深看到了秦新月的消息。
——“快点把钱发给我,不然我就把照片给许还今看”
艹!!
陈深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猛然划走消息横幅,暴躁地随意摁了几下技能键,完全没有意识的操作很快导致阵亡。
射手阵亡,他们这边失去主要输出,团战一下棘手起来。
王行泽抗议:“你搞什么,乱打啊?!”
连钱吊车都忍不住说:“深哥你老婆在旁边给点力啊!!嫂子你看他!!”
王行泽赶紧起身把手机往祁绍面前递:“祁绍,祁绍我们在打团,快快!你来!”
他说着刚要摘祁绍的耳机,手都伸了才发现祁绍今天没带耳机,往常他打游戏嫌宿舍吵,一直都带着耳机。
王行泽愣神,问:“你怎么不戴耳机?”
祁绍接过手机说:“不想戴。”
祁绍的技术贼厉害,靠着一丝血极限操作团灭对方,打完把手机扔给王行泽,顺便瞥了眼陈深。
陈深正在哄许还今,语气比在贩卖机前还黏糊,他说到“刚才手误了,宝宝……”的时候,祁绍果断又把耳机戴上了。
陈深被秦新月的消息搞得心神不宁。
就刚才陈深让他们先玩游戏的那段时间,他其实是出去找秦新月了。
中午和许还今聊完,陈深一直在想自己的手表到底放在哪了,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事情。
五一前班上组织了一次聚会,当时陈深和毛猴他们都去了。
陈深和班上的几个男生一起喝酒,喝了有七八瓶啤酒,陈深的酒量不怎么样,啤酒就两瓶倒的水平。
他当场就喝多了,毛猴和钱吊车他们想回去打游戏,但陈深还没喝够,就让钱吊车他们先走。
陈深当天被又吹又捧,喝了也有四五瓶,然后就醉了,喝醉之后他头晕脑胀不省人事,不知道是谁凑过来和他说话,问他要不要去酒店休息。
陈深当时只觉得这个人身上的香味有点像许还今,但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声调都比许还今要温柔很多。
轻柔的嗓音说的陈深更晕了。
他当时也不记得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反正等醒来之后自己就在酒店的房间里。
大床房,床上被单凌乱,陈深本来宿醉还在头疼,看清眼前的状态之后一下被吓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糊涂犯事,赶紧飞快地穿上衣服去退房,下面前台说这房间是一个叫秦新月的女生开的。
陈深对秦新月还算熟悉,毕竟是自己一个班的同学,平时训练也能遇得上。
秦新月长得不错,而且性格外向,和班上的同学关系都很好,要是她开的房间应该没事,同学之间互帮互助?
陈深当时抱着这个想法,劝自己安心下来。
想着如果自己真干了什么事情,肯定要有人来找他啊,没有那就说明自己当时还是恪守了一下道德底线的。
等了几天果然没人找他。
陈深本来都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结果许还今问她手表的事情,陈深才想起来秦新月。
他找秦新月问那天有没有见到他的手表。
秦新月说见到了。
陈深顿时一喜,赶紧问手表在哪。
然后秦新月先给他看了照片,拍的全都是陈深,穿了衣服的,没穿衣服的,房间内灯光昏暗,床单掉到地上,氛围混乱暧昧,尽管拍的是陈深,但仍旧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陈深立马想抢过手机删除照片,但秦新月的反应很快,没让他得逞。
秦新月说让陈深发她一万九,给钱马上就把手表还给他。
陈深当场拒绝,秦新月说也行,原话是:“你不给也行,我会把照片给许还今看,到时候你和她分手,是两万还是分手你自己选。”
陈深当然选许还今。
但他家里虽然有钱,父亲是当地一家小企业的老总,妈妈的工资也不低,不过父母对他的管教很严格,当时甚至都不同意陈深学体育。
到了大学他每月有两千的生活费,其余超额的开支需要向家里讲清用途,得到他妈同意才行。
买衣服买鞋这些还好说,两万块买一块手表,以他妈的性格肯定会把这件事刨根问底。
陈深顿时头疼起来,艹,两个女人都和他玩真的。
陈深往桌上扫了几眼,游戏机还有几双新买的球鞋,二手应该能卖点钱,就是变现困难,不知道到下周五之前能不能卖出去。
陈深边打游戏边想对策,接下来的游戏明显沉默了许多。
打完几局游戏女寝那边说要去写个作业,等会再玩,陈深就关掉游戏,毛猴他们几个也起身去隔壁寝室溜达一圈。
寝室里就剩下祁绍还有抓耳挠腮写论文的何所。
祁绍玩了两局游戏,全都赢了,但他此时觉得有些无聊,就直接上床打算睡一会。
刚闭眼又想起来刚才那一句宝宝的尴尬。
在联想刚刚陈深和许还今的亲密互动,祁绍翻了个身,深刻地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
他还没想几分钟,王行泽他们回来。
毛猴问:“陈深呢?”
“出去了吧,刚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