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角色,在祁绍阵亡的尸体旁边转了一圈。
她的英雄形象是一个半身鱼尾。
平时的死泥鳅英雄看着也比往常可爱点。
祁绍忽然就想乐,条件反射地说了句:“玩的不错,宝宝。”
这句话说完,四个人“哗”一下全回头盯着他,宿舍更寂静了。
祁绍:“……”
等等,
我艹,我艹!!
一般来说,祁绍打游戏时会比往常活跃很多,虽然他不经常开麦,但偶尔确实会和队友说几句玩笑话,有时也会像现在这样夸队友几句。
比如跟他朋友荣觉玩的时候,祁绍就说过类似的话。
他当时开麦说了一句“你玩的真厉害”,就这一句话被王行泽他们听见后反复鞭尸,说他夹起来居然是这个声。
不过当时祁绍对朋友说这种话存粹是为了恶心对方,后面没加“宝宝”。
而且语气似乎,也没有现在这么宠?
宿舍四人盯了祁绍好几秒,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祁绍刚想解释自己口误了,还没张嘴,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陈深推门进来。
他进来顺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扔在桌上,边拉椅子边问:“你们都在打游戏?今天宿舍怎么这么安静,隔壁寝室来敲过门了?”
平时寝室里打游戏除了祁绍是偶尔讲两句话,其他人一进游戏都恨不得能吵翻天。
隔壁宿舍天天猛猛捶墙提醒他们小声一点,今天五个人打游戏还搞的这么安静?在女生面前保持形象?
没人说话。
宿舍一片寂静,只有钱吊车外放的手机音筒里传来女寝那边的笑声。
陈深进来没得到回答,看了一圈纳闷地问:“你们不说话都看着祁绍干吗,现在在宿舍开口说话也要他先点头了?”
祁绍在宿舍里属于每说一句话都会引起关注的类型,基本属于谁都爱和他玩,喜欢顺着他的意思的那种。
他这样一说,靠门的钱吊车脑子快的连忙改变话题,说:“嫂子打游戏好厉害,刚才四杀。”
陈深愣神:“四杀?”
王行泽:“对,四杀,虽然都是残血,但也牛逼啊!”
“没看出来,嫂子打游戏也是一把好手!”
几个人说着,陈深一直以为许还今不怎么玩游戏,也没想到她能拿四杀,立即当着宿舍其他人的面,给许还今发了条消息夸奖说:“宝宝,你打游戏好厉害。”
祁绍:“……”
王行泽、钱吊车、何所等人:“……”
祁绍尴尬地摸摸鼻子,没说话。
*
女寝那边,秦新月也刚刚才回来。
她穿着白红色的运动装,头发有些散乱,听到陈深这句语音的时候她回过头问:“陈深才刚回寝室,他不是没训练吗还搞这么晚?”
许还今抬眼看她,她每天很晚才会卸妆,而且许还今的妆不淡,是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的浓妆。
修容和高光掩饰了原本的骨相,重新掐出另一副相似立体的骨骼。
不化眼影,只有极浓的黑色眼线从眼尾挑出来,微微上翘的弧度,足够明显也足够克制。
许还今很少涂亮色的口红,基本都是饱和度很低的水光唇釉,睫毛根根分明,明明她不涂睫毛膏,下眼睫却也十分浓密,在眼下勾出一片阴翳似的暗色。
这种浓妆但凡化妆技术差一点或者是长得差强人意就会是一场灾难,让人感觉是化妆刷和眼线笔在脸上胡涂乱画过。
但许还今却把这种妆驾驭的极其完美,会让人在看到她的一眼就觉得,这人化妆了,这个妆化出来太漂亮,进而产生探寻欲,想要看看她卸妆之后长什么样。
笑的时候迷人,不笑的时候略显冷淡,眼睛却像带着勾子,看了她第一眼就会想要看第二眼。
这就是许还今,毫无质疑的美女。
不至于每个人都觉得她是最漂亮的,但提到漂亮这个词,总有人会想到许还今。
同在一个宿舍,秦新月是少数见过她卸妆的人。
没看过她卸妆之前,秦新月还会想不就是会化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但看过她卸妆之后,秦新月就说不出这样的话。
她每次的妆容虽然浓但色彩却不多,卸妆之后脸上只是稍显素淡,可无论是骨相还是皮相都丝毫不逊于没卸妆时,相反比起化过妆,许还今的素颜甚至更让人记忆深刻。
有目共睹,无可挑剔的美貌,说的就是她。
有这样一张脸在,有妆和没妆的区别并不大,而许还今化妆似乎也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看。
她好像只是出于当模特的习惯,习惯化妆,习惯用浓妆掩饰自己原本的容貌。
除了化妆这一点外,许还今在宿舍以及班级里其他同学的印象里都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脾气好,上课时安安静静的听课,平时也不会生气,如果有谁向她开口借笔记,乃至借她的作业方案当参考,许还今都会同意。
但她现在看秦新月,如同平常一样云淡风轻的一眼,却让秦新月莫名地感觉到了紧张。
她张张嘴,重新说:“是不是去食堂吃饭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