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近乎脱力。
摸出一个小瓷瓶。
大拇指挑飞瓶塞。
墨洋仰起头,将瓷瓶里药老临走前给的褐色药丸直接倒进嘴里。
咔嚓!
他一口咬碎药丸,浓烈的苦涩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和着喉咙里涌上来的甜腥鲜血,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药力化开。
两股力量在体内开始了惨烈的拉锯战。
墨洋靠在巨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传来一阵风箱般的破败声。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下巴疯狂往下淌,砸在脚下的腐土里。
不到几分钟,他身上的黑色冲锋衣就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黑色毒气重新被逼回灵根附近,剧痛才开始慢慢衰退。
墨洋低下头,吐出一口带着黑血的唾沫。
他松开抠在树皮里的左手。
粗糙的树干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抓痕,里面还渗着血丝。
“还行,又让我挺过来了。”
深吐一口气,墨洋站直身体,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抬起头,看向西南方向被毒瘴笼罩的密林深处。
拔腿,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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