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
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丢下这句话,墨洋继续抬脚离开。
而姜赤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信道里,也不自觉一笑。
有意思!
但手里的酒壶却被他攥出了几道凹痕。
姜赤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低下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爹,娘……”
”快了。”
……
剩下的几天,墨洋继续重复着同样的节奏。
白天出门踩点,晚上回旅馆抽奖补货。
符纸越攒越多,丹药也够用了。
沧澜戒里满满当当。
他把王府周围五公里范围内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口、每一条可能的撤退路线,全部刻进了脑子里。
直到——
最后一天的傍晚。
墨洋坐在床边,擦拭着灭世斩刀的骨鞘。
随意蹲在枕头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外面,蛮城新一天的嘈杂声隐隐传来。
墨洋把骨鞘放下。
抬头看向窗帘的方向。
今晚。
就是今晚。
”啵啾?”
随意歪了歪脑袋,象是在问他怎么了。
墨洋伸手,在那颗白色毛球上拍了一下。
”今晚带你出去活动活动。”
”啵啾!”
随意兴奋地滚了一圈。
墨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拉开房门之前,他停了一秒。
回头扫了一眼那间住了快半个月的房间。
门开。
门关。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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