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箱子。
锈迹斑斑。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苏念卿把箱子搬出来。
放在桌上。
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摞文档。
纸张泛黄。
有些边角已经破损。
还有几张照片。
苏念卿把这些东西一份一份地从箱子里拿出来。
摊在桌面上。
动作很轻。
象是在对待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墨洋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第一份卷宗。
封面上写着——
”朝阳孤儿院纵火案”
”案发时间:七年前,农历七月十四。”
第二份卷宗。
”红叶孤儿院纵火案”
”案发时间:七年前,农历七月十四。”
墨洋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
第三份卷宗。
他从来没见过的。
”沧孤儿院纵火案”
”案发时间:七年前,农历七月十四。”
墨洋的瞳孔猛然收缩。
三起案件。
同一天。
他死死盯着桌面上的三份卷宗。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苏念卿站在桌子对面,看着墨洋的反应。
她没有催促。
也没有解释。
只是安静地等着。
墨洋伸手,翻开了第三份卷宗。
澜沧孤儿院。
位于北荒省澜沧县。
七年前的农历七月十四夜间。
一场大火将整座孤儿院烧为灰烬。
院内三十七名孤儿。
全部遇难。
院长——一名六十二岁的老妇人。
死因:心脏被贯穿。
凶器不明。
现场发现残留的紫色符纸碎片。
墨洋的手指停在”紫色符纸”四个字上。
一动不动。
他又翻开东俞市的卷宗。
现场同样发现紫色符纸残片。
再翻虎山市的。
一模一样。
三起案件。
同一天发生。
同一种手法。
同一种紫色符纸。
墨洋的手指在卷宗上停了很久。
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愤怒。
他一直以为,只有两起。
虎山市和东俞市。
现在告诉他——还有第三起。
”三座孤儿院,一百一十三个孩子。”
”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她顿了一下。
”这三起,只是我查到的。被人刻意抹掉痕迹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墨洋猛地抬头。
帽檐下的眼睛,赤红一片。
煞气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桌面上的卷宗被气浪吹得哗哗作响。
苏念卿的长发被吹得向后飘起。
但她没有退。
甚至没有眨眼。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墨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