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鬼面女子也收回了视线。
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今晚的通天宴，到此结束。”
她站起身。
银灰色斗篷的下摆在地面上无声滑过。
”各位，散了吧。”
说完，她转身走入暗门。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大佬们开始陆续起身。
有人朝墨洋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但没有一个人敢凑上来搭话。
刚才那番对话，已经足够说明——
这个络腮胡中年人，来头绝对不简单。
墨洋是最后一个离开密室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冲锋衣。
走向青铜大门。
信道很长。
灯光昏暗。
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挂在墙上的油灯，火苗摇摇晃晃。
墨洋的脚步不快不慢。
走了大概两分钟。
前方突然多了两个人。
两个黑袍侍从。
跟鬼面女子身后那种一模一样。
他们并排站在信道中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墨洋停下脚步。
”让开。”
两个黑袍侍从没有动。
其中一个低声说了句。
”林先生，我家大人请您留步。”
墨洋的眼神冷了一度。
”你家大人？”
黑袍侍从没有回答。
只是侧身让出了半边信道。
墨洋顺着他让出的方向看过去。
信道的尽头。
拐角处。
一个银灰色斗篷的身影正靠在墙壁上。
鬼面女子。
她挥了挥手。
两个黑袍侍从无声退去。
消失在信道深处。
只剩下两个人。
还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墨洋站在原地，没有走过去。
鬼面女子也没有走过来。
两人隔着十步的距离对峙。
几秒后。
鬼面女子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搭在面具边缘。
轻轻一揭。
白色半面具被摘下。
露出了面具下的那张脸。
冷艳。
苍白。
五官精致得象是刀刻出来的。
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年纪不大，看上去和墨洋差不多大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的东西，远比实际年龄要深。
墨洋的表情没有变化。
女子把面具随手放下。
”我叫苏念卿。”
她的声音不大，和之前一样清冷。
在空旷的信道里，却异常清淅。
墨洋没接话。
苏念卿也不在意。
她直直地看着墨洋的眼睛。
问了一句话。
”你调查王府，是为了什么？”
信道里安静得能听到油灯里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墨洋站在原地。
帽檐下的眼睛，暗沉沉的。
”跟你无关。”
苏念卿没有生气。
甚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不说也行。”
她低下头。
手伸进斗篷内侧。
从贴身的位置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
泛黄的。
边角已经卷曲。
被折痕分成了好几格。
看得出来，这张照片被人反复翻看过无数次。
苏念卿将照片递了出去。
”你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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