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回。
墨洋听完,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三个字。
然后闭上眼睛,重新进入冥想。
唐晚看了他一眼。
站起身,拍了拍膝盖,转身走了出去。
没再多说一句话。
第六天。
经过这几天的疯狂吸收,天元丹的最后一丝药力,已经被他彻底榨干。
丹田深处。
那道一直横亘在他面前的修为壁垒,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摇摇欲坠。
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墨洋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第七天。
清晨。
天色还没完全亮透。
厂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破墙裂缝时发出的低鸣声。
随意蜷缩在墨洋膝盖旁边的稻草上,睡得正香。
那双大眼睛闭着。
软绵绵的一团。
墨洋盘腿坐在稻草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脊背挺直。
很平静。
很专注。
体内所有的灵煞之力,已经在这七天的修炼中,被他一点一点地汇聚干净。
全部汇向丹田深处。
汇向那道壁垒。
“终……终于。”
墨洋在心里低低地说了一句。
轰。
就象是冰封的江面,在阳春三月被一脚踩穿。
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无形屏障。
碎了。
不是裂开的那种。
是彻底。
轰然崩碎。
墨洋周身气息,蓦然一敛。
象是海浪退潮前那一秒钟的寂静。
然后。
澎湃荡开。
一股浩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从他的身体里炸开。
无形无质。
但那股压力扑面而来,让厂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稻草碎屑,被这股力量掀起,在空中无声地旋转。
那几处已经松动的墙壁砖块,噼里啪啦地碎裂脱落。
天花板的灰泥,簌簌地往下掉。
“啵啾——!!”
随意猛地从稻草里弹起来。
两只大眼睛瞬间睁开,骨碌碌地瞪得溜圆。
它往后退了一大步。
又退了一步。
最后直接把自己缩成一个比拳头还小的球,躲到了墙角最深处。
用两只大眼睛,战战兢兢地盯着墨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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