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是个单身主义者,说狗是她最好的女朋友,所以就这么叫了。”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继续解释道:“那段时间sara临时出差一周,拜托我帮忙每天早晚喂狗遛狗。视频里我拿的就是狗粮!”
她越说越想笑,看着裴京效脸上表情从严肃到怔愣,再到恍然,最后泛起一层尴尬的红晕。
黎岁忍不住又“噗嗤”笑出声,伏在他肩头,肩膀一耸一耸。
手指戳着他胸口,“所以……裴大总裁,你当初因为这个‘女朋友’,脑补出一出我谈了个女孩子的戏码?”
黎岁觉得自己挺冤的,不就是在情窦初开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弄清楚就对一个女孩子有了好感吗?
怎么就成了他心中根深蒂固的“前科”?
自从被他知道她喜欢过沉星雅,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她身边但凡是个人,不管男女,在他眼里都被自动打上了“潜在情敌”的标签。
裴京效也懵了。
“是一条狗?”
他心里压抑着的终于释然,手拍了拍脸,被自己蠢笑了。
那会,他竟然跟一条狗吃醋了那么久?
还把自己喝得胃出血进了医院。
当时看到那个视频,他根本不敢查,也不敢深想。
只能靠着酒精和更疯狂的工作麻痹自己,在无数个深夜,看着那些偷拍的影象,红着眼框,一颗心和嫉妒和无力感反复凌迟。
在一次应酬上,喝得一发不可收拾。
被送进了医院。
现在真相大白,竟然是因为一只狗!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心底是欢喜的。
是狗,总比真的是个女人好。
那几年……她也没谈过。
他笑起来,语气懊恼又满是释怀。
“我竟然跟一条狗……吃了快六年的醋。”
他看向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这几年,你……为什么不谈?”
黎岁靠在他怀里,她垂下眼帘,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两枚戒指轻轻相碰。
“因为……”
“没心情吧。”
“那会刚姑负了一个热烈肆意的少年,我心里都是愧疚。”
“没有再对别人有过好感。”
“倒是有不少人和我表白,但每次我都会想起那个球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那个哑着声音说谈几个都可以别不要他的少年,那个被我不负责任玩了又甩了的少年。”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
每一个字都轻轻地恰好地敲在了裴京效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六年前那段,于他而言是初恋、是热恋,是难以忘记的过去。
而于她而言,只是玩玩而已。
可现在他清楚知道,那段过去也没有被她忘记。
他也从未被她忘记。
“黎黎,我好开心……”
“好开心好开心……”
“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只是你自己都没发现。”
黎岁眼尾弯了弯。
在国外那几年,她常常想到的就是裴京效,很少想起沉星雅。
或许如他所说,她心里早就被一个叫做“裴京效”的少年,用最赤诚、最滚烫、最热烈的方式,彻底填满了。
裴京效忍不住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声咕哝。
“以后不准再乱叫。”
“什么男朋友、女朋友、宝贝、宝宝、老公、老婆……都只能对我一个人。”
“和你的朋友们也不许。”
他霸道地开口,声音带着点委屈。
黎岁弯了弯唇,“叫你女朋友?”
“老婆?”
裴京效脸色黑了黑,他的意思是不能再对别人用那些称呼,她竟拿这些来取笑他。
“老公、宝贝、宝宝……你挑一个。”
黎岁眨了眨眼,她平常都是连名带姓称呼他比较多。
反倒是他每次都宝宝长宝宝短的喊她。
在外面也不害臊。
可她脸皮薄……
她刚出口,裴京效眼眸瞬间滚烫了起来,捏着她下腭深吻了上来。
他没有缠太久。
“饿了吗?”
黎岁点点头。
“点外卖还是?”
黎岁:“我想吃你做的。”
“我有一个多月没来这边,冰箱里应该没菜了,我现在下单。”
“想吃什么?”
黎岁点了几个菜,裴京效一一下单食材。
两人躺在沙发上看投影仪,黎岁微微咂舌,这家伙,竟然跑去偷看过她那么多。
要不是现在和他在一起了,真要当变态报警抓起来了。
十几分钟后,他电话响起,食材送到了。
裴京效起身,拿到食材后走去厨房,黎岁跟在身后。
看到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暖黄的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在厨房忙碌,切菜等动作行云流水。
黎岁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安稳的幸福感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