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黎岁眼睫轻颤。
是裴京效。
他不是出差了吗?
“你怎么回来了?”
裴京效声音轻暗,“这是我家,怎么我不能回来?”
“养小三了?”
黎岁:“……”
小三不就是他自己吗?
她理所当然地嗯了声,语气十分挑衅
“养了。”
裴京效扣住她腰肢,“不老实?”
黎岁:“……”
这人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
她唇畔微弯,主动地将双手缠上他的脖子。
察觉到的裴京效眼眸微微收缩。
能来这里的是顾寒,她竟然……主动?
似乎还愿意和他下一步?
他明明是在吻她,眼框里却速度地席卷起了雾气,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
象是有一把钝刀在他心上的位置来回切割,明明她在回应自己,他却觉得象是被狠狠羞辱了,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可他却又十分不争气,无法将她推开。
药物起的作用将他滚滚燃烧,此时心里的难受比身上还严重。
他越吻越重,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黎岁唇畔吃疼,她眼睫轻颤了下,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眼前的男人额象是有一股气被深深压抑着,缠绕着。
一阵女人的香水味飘在鼻息间,她双眸瞬间睁开。
“啪”的一声,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上去。
“别碰我!”
被打了的裴京效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因为她这一举动,唇畔缓缓勾了起来。
可他浑身难受得厉害,象是要爆炸了般。
他下意识想求她可怜可怜他。
又想到现在自己是顾寒,他扣住她手腕,声音冷厉。
“不是你说的,赔我洞房花烛夜?”
“黎岁,合法义务,应该遵守。”
黎岁满脑子都是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一股气冲上头顶。
“去你的!”
“什么合法义务?”
“滚开!”
“老娘才不要你这个脏男人!”
裴京效:“?”
以前他那个连一句脏话都说不出来的女朋友现在这么厉害了?
“脏?”
她是在意他的“女朋友”?
她在吃顾寒的醋?
裴京效刚缓和几秒的一颗心又变得郁闷起来,她怎么可以?
怎么吃其他男人的醋?
她都从来没有吃过裴京效的醋,却在吃“顾寒”的醋,气得他胸腔都在发抖。
两人贴得近,他微微一动就会碰到她。
“还不滚下床?”黎岁推开他,骂道。
“去洗干净你身上女人的味道。”
“否则别上床。”
闻言,裴京效才知道她说的脏,原来是他身上沾染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应该是陈祝熙那个疯女人的。
“对不起。”
“我被人下药了。”
“我刚没有碰那个女人,真的。”
药性没有得到抒发,越来越烈,烈到要让人受不了。
裴京效却极力忍耐,就算是以“顾寒”的身份,他也不舍得她委屈。
“对不起,我去洗干净。”
他有些艰难地起身,额头上冒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他扯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篓里。
被其他女人碰过的,他不会再要。
只是身上的烈药让他越来越难受,他觉得自己象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在他刚要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腰肢被人从后面抱住。
知道后面抱他的人是谁,血液瞬间也彻底为之沸腾起来。
裴京效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到底是顾寒还是裴京效了,他只知道,他快要死了。
他转身将她拉至落地窗前。
速度之快让黎岁微微惊呼了下。
这个男人,还是喜欢落地窗。
这次再无任何的缓冲。
象是发了狠、疯了般。
黎岁咬着唇,有些难以承受的重。
这是被人下了多少剂量?
在夜深之际,黎岁听到男人在她耳边问。
“我和你前男友,谁大?”
语气很不甘心。
那样的场景,黎岁一下子想歪了。
这个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的前男友不是他吗?
她咬着唇,“我不想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
见她脸颊通红得厉害,裴京效眉眼微微弯了下。
“我说的是年龄。”
继而没等她开口,就将她的唇瓣彻底封上。
黎岁眼睫轻颤,这个狗男人!
他刚才的语气不可能是在说年龄!
分明是在耍她玩!
次日中午,黎岁才缓缓地睁开眼皮。
整个人感觉都快要散架了,她皱了皱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