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陈荣景还是去叫人查了。
“小嫂子这段时间挺乖的啊,每天都是学习,也没见身边出现什么别的男人啊。”
周从霖蹙眉,“那裴哥到底是怎么了?上次情绪失控是因为那女人绿他,这次是怎么了?”
“他这个人脾气是不行,但是从来不会这么失控。”
“除了黎岁,没有人能让他这样,所以肯定又是那个女孩儿做了什么。”
陈荣景点点头,“裴哥刚都哭了,咱什么时候见过他哭,妈的哭的老子钢铁直男的心感觉都要碎了。”
突然他看到那些调查来的照片,眼眸微眯了下,而后震惊万分地瞪大。
“卧槽!”
“怎么了?”
“小嫂子这个朋友!”
“是我的某个前任!”
周从霖:“?”
“哪个?”
陈荣景把手机给他看,上面是一张黎岁和沉星雅在食堂吃饭的照片。
“就她。”
“这个学校那么小呢?”
周从霖盯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是巧合吗?”
他看向陈荣景,一脸严肃,“你绿过她吗?”
陈荣景有些心虚,“忘了,好象、好象是有吧,不过我们没在一起多久,就两三个月吧。”
周从霖哼笑了声,声音颇为无奈,“你啊!”
他眼眸转动,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子里出现。
“小嫂子说不定一开始就是来报复的。”
陈荣景:“?”
“什么意思?”
“报复谁?”
“报复我绿了她的朋友?”
“不是,她就是报复我绿了她的朋友,也该冲我来啊,冲咱裴哥,怎么可能呢?”
周从霖眉毛微挑了下,“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想报复你的,结果认错人了,或者是你绿了她的朋友,所以她也要绿了你的朋友,也就是我们可怜的裴哥。”
陈荣景:“? ? ?”
“哈哈哈哈哈哈!”
他没忍住笑起来,“不是,阿霖,你这他妈也太离谱了,想象力那么丰富你应该去做短剧编导。”
周从霖:“……”
“渣男常见,渣女不常有,偏偏是你绿过伤害过的一个女孩儿,她朋友出现在我们身边,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将我们裴哥拿下,然后还绿了他,你用脚趾头想想都应该觉得不对劲。”
这话说的,陈荣景脸色也严肃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那女孩儿单纯得要命,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帮朋友绿其他人这事听着就离谱,关系再好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吧?”
周从霖仰头躺在沙发上,“我也希望我的猜测是假的,但我总感觉不对劲。”
“要不还是把这事跟裴哥说一下吧,他跟小嫂子相处时间长,那个女人到底是真爱他还是来报复的,他应该最有数。”
陈荣景脸上心虚又慌乱,“肯定是假的!”
“还是别跟他说了,他不知道我平时玩得稍微有点花,裴哥那么纯,我怕他骂我。”
“我觉得不可能是来报复的,巧合而已。”
周从霖:“你还是收收心吧。”
-
黎岁和沉星雅在五教程楼学到下午六点多,沉星雅就溜了。
黎岁一个人去逛了下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回去。
刚要进宿舍大门的时候,手腕被扣住,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象是被拽着一样往外走,看到眼前熟悉的背影,她才松了口气。
“裴京效,走慢点……”
他一路拉着她往桃花林走去,将她抵在围墙上,汹涌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压着她,捏住她的下腭,吻了上来。
“啪”一声,她手上的袋子掉到地上。
酒味和清冽的木质调香气将她紧紧包裹住,似要侵蚀进她的每一个毛孔,他的吻又凶又重,黎岁有些抵抗不住,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企图想将两人分开。
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举过头顶,那些吻滚烫又霸道,象是要将她淹没。
“疼!”
唇畔离开,裴京效一双黑眸沉沉盯着她,漆黑的眼睛象是深渊,里面情绪复杂,很多不满、委屈和愤怒挤压着,象是一根紧绷的弦,他觉得自己快要崩了。
盯着她那双微微潮湿了的眼睛,眼眸轻颤。
“今天做什么了?”
刚刚他亲得太猛,她嘴唇现在麻麻的。
“学习啊。”
“你自己吗?”
“不是,和朋友。”
“哪个朋友?”
黎岁眼睫轻颤,知道他又在查岗了,绿过他一次之后,这人便变得非常小心翼翼起来,总怕她还会做出“渣女”的事情,防着每一个男人。
“我闺蜜。”她开口。
往常他听到是女孩儿,脸上的那股沉闷和紧张就消散了,这次他眼眸的阴郁未消,反而更为沉郁了几分。
裴京效扯了扯唇,很多事情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走过。
从“丫丫”到纹身,到她生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