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此刻的心情就像海上翻涌的波浪,一波、又一波,她盯着纸包,是那样纠结:“那封信……应该是对你、对他都很重要的东西吧?就算我拿到手,等他药效过了、醒了,发现这么要紧的东西丢了,势必头一个就怀疑到我身上!到时候……他会放过我吗?” “这东西是个秘密,他就算发现丢了,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找,只能悄悄跟你要。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善后。”陈济凑近小宛,抛来一个眉眼。 小宛心里乱糟糟的,她不太信任陈济的「善后」,似陈济如今这般来无影、去无踪的能耐,一旦东西到手,多半就溜之大吉了,到时候扛责任的恐怕只有她自己吧? 她幻想着可能的后果,越想越害怕,难免就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小宛深吸一口气,下床踢上鞋,走到陈济身边,双手奉上纸包,壮着胆子说:“我……我不想做了……你……你找别人做吧!” “嗯?”陈济一愣:“你确定?” 小宛鼓起勇气,点点头。 “你知道中途罢手的后果吗?”陈济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声音低沉。 小宛很迷茫,摇了摇头。 陈济似笑非笑,面色越来越阴阳怪气:“我有很多死士,他们都对我绝对忠心,知道为什么吗?” 小宛又摇了摇头。 “因为,混江湖的人都懂得一个道理:一旦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就只能成为两种人,一种是自己人,另一种就是……死人!” 小宛被最后那两个字吓得心惊肉跳,连呼吸都有那么点费力。 陈济将纸包向小宛推回,也距她更近了一步,微微一笑:“如果你现在出局,那我只能将你灭口。” 小宛顿时没有了气力,靠着床边,双臂直直垂下,一只手还紧紧攥着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