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时,室内充满了香水味。
陆逾池没有任何预告的进了客厅,将拥在沙发里看新闻的爸妈吓坏了。
立刻从彼此的怀中撤出,分开了将近半米远的距离。
“小池?”宋珍丽的声音里尽是毫不掩饰的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尬笑道:“你不是说高三整年不回来住吗?”
陆逾池站在他们面前,伸出手扇了扇鼻前,香水味最重的地方还属客厅。
瞧着宋珍丽的脸上正覆着一张滑稽的猫咪图案的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却藏不住眼中的诧异,有些无奈。
这话让他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怎么,你把我从户口上迁出去了?我自己的家还不能回了?”
他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拿了个桌上的苹果在空中来回抛着,动作流畅自然地坐到他们中间。
宋珍丽、陆明远:“……”
“胡说什么呢,儿子。”她双手捧着儿子的脸,眉头微蹙,语气里混合着担忧:“我儿子都瘦了,妈妈好心疼。”
“打住。”陆逾池将她轻轻一推:“我走了不正合你们的意,这是打算效仿春宫图?”他扫了眼宋珍丽身上的轻薄睡裙。
陆明远憋着火:“混账,说什么呢!”
宋珍丽拢了下披肩,按住想要发火的老公:“儿子,吃饭了吗?妈妈让阿姨给你做。”
“吃了。”陆逾池轻笑:“阿姨还在,你们倒是敢玩。”
“……”陆明远咳嗽了一声:“信不信我让老头子喊你回去住两天?”
OK!
说到老陆家的长辈,爷爷陆战,退休前是军区的司令,凌厉风行,退休后还改不了教训人的毛病。
家里不论男女老少,都得被他军事化管理。
陆逾池算是个刺头,单纯的逆反,就不想看他们一副正经的样子,感觉很虚伪。
每次跟家里的冲突都是他跟陆战先发起的,其他人还不敢说些什么,生怕负重前行。
每次发生冲突的时候都是饭点,生完气后,陆战可吃不下去饭,陆逾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吃饭的好地方。
陆逾川一下子闭上了嘴。
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以前那是无聊罢了。
现在他可忙着呢。
陆明远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回来干什么?”
“以后我都回家住,外面冷不丁的,哪有家里温暖。”
“……”
原先搬出去住只不过想图个清净,今天送钟迩回家的时候,没想到他们住一个院区。
近水楼台先得月,上天都在帮他,这个赌约他岂不是赢定了。
夫妻俩好不容易过了几天二人世界,眼看就要被破坏了,却听了他的潺潺之语,一时间竟没有办法狠下心将他赶走。
“见到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了?”陆逾池多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妈跟秦淑华的事情。
宋珍丽打了他的肩膀一下:“那是你秦阿姨。”
“哦,那个秦阿姨没给你气受?”
“淑华从小就那样的脾气,你妈我都习惯了。”宋珍丽不禁想起以前她们要好的时候:“从来我们还说要是日后有了宝宝,都是男孩就做兄弟,都是女孩就做姐妹,一男一女就做……”
“夫妻?”陆逾池嗤笑:“少给我没事找事,什么人也敢塞给我。”
秦淑华什么德行,这些年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当妈的都这样,做女儿的耳濡目染能好到哪里去?
他是觉得生活太烂了,还是赛车不好玩,非得没苦硬吃?
“这么排斥?”宋珍丽思考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咱们院里有多好漂亮的小姑娘,反正你都快成年了,可以谈朋友了。”
什么样的?
陆逾池眼珠子一转,这院里的确有漂亮的小姑娘。
只是这姑娘看起来还柔柔弱弱的,没想到骨子里还挺倔,说一句谢谢能要她命吗?
死活不肯说。
不说也就算了,还骗他说已经说过谢谢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老年痴呆,忘记了这个重要的环节。
“喜欢乖的。”
-
钟迩抱着垂耳兔回家的时候,秦淑华和钟政和已经到家了,此刻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各自一边。
气氛有些微妙,夫妻俩也没有说话。
她瞬间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今天不该出门的。
钟迩颤颤巍巍地来到他们面前:“爸爸妈妈。”
还是钟政和先开的口:“迩迩回来了,吃饭了吗?”他瞥了眼对面餐桌上的食物。
“吃了。”
“阿姨做的不合胃口?”
钟迩摇头:“不是,圆圆说出去吃,我忘记跟阿姨说不用做饭了。”
钟政和笑道:“上楼休息吧。”
“嗯。”
她偷瞄了下秦淑华,似乎有些不开心。
是不是陆逾池的妈妈惹她生气了?
可陆逾池是好人,他妈妈当真那么坏吗?
钟迩跟秦淑华说了一声要上楼,她却站起来逼近钟迩,看着她手中的垂耳兔说道:“你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不要老想着贪玩。”
“我记住了妈妈。”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