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死者的公婆犹豫片刻。
婆婆楚氏道:“我们去乡里买现成的吧。要是炸丸子还要买猪油。”
叶经年朝室内看去:“明天早饭后过来?”
楚氏点点头,便送叶经年出去。
姑嫂二人到村口,金素娥就压低声音问:“看清楚了吗?是不是恶鬼作祟?”
叶经年摇摇头,有点可惜:“被子盖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二嫂,明天你和村里人聊聊,问问那女子什么时候开始疯疯癫癫。”
金素娥心头一紧,“你,你要做什么?”
叶经年:“给自己积阴德啊。”
金素娥低声问:“你就那么相信是有人装神弄鬼啊?万一不是呢?”
叶经年:“不是更好啊。她不用在世间受罪。要是有人搞鬼,她死的多冤啊。那天你也看见了,没比我们大几岁。我刚刚进去没看到小孩守灵,估计无儿无女。兴许才十六七岁。”
如花的女子被人害死?
金素娥想到这一点心里不落忍,“那我试试?”
叶经年:“不要太刻意。看起来就像闲聊。你也不要主动问,听到人家聊起死者的时候再插一句。我明儿走近看看。”
金素娥连忙摇头:“不行!太,太刻意!”
叶经年:“不会的。我有法子。”
午后叶经年出去一趟。
半个时辰后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包裹。
如今天气不冷不热,所以叶家婆媳几人都在院里做活。
叶经年刚一进门叶小妞就起身。
陈芝华被她吓一跳。
顺着闺女的视线看去,陈芝华不禁说:“又给她买好吃的?”
叶经年没买太多,只买四块桂花糕在手里拿着。
递给叶小妞,叶经年接过二嫂递来的板凳,打开粗布包,里面赫然是一沓麻绳穿的纸钱。
陶三娘下意识问她买纸钱干什么。
叶经年:“我觉得白事和喜事不同。喜事可以空手上门讨喜糖。白事应该带点纸钱。听说非亲非故的同村人碰到这种事也会上门烧点纸钱。何况我们去人家家里赚钱。礼多人不怪!”
金素娥看向叶经年,心说,她是真有主意啊。
带着纸钱过去谁敢不让她靠近死者。
陶三娘想起前些日子村里有个长者去世,虽不姓叶,叶父也带着两个儿子过去问问要不要抬棺。
“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叶经年无声地笑笑就把纸钱放自己屋里。
翌日清晨,叶经年带着两个嫂嫂出了家门就直奔村长家。
陈芝华不禁问:“村长也有人——”
“大嫂!”
叶经年赶忙打断。
陈芝华意识到失言,慌忙往四周看去。
幸好这个时候村里人不是下地就是在家喂牲口做饭,乡村小路空无一人。
陈芝华松了口气便问去村长家做什么。
叶经年:“借他家笔墨写几个字。你和二嫂到路口等我吧。”
金素娥点点头,朝村口走去。
陈芝华边走边回头,“弟妹,你有没有觉得小妹这次有些奇怪?”
金素娥本想告诉大嫂,毕竟一块出去做事,不该瞒着她一人。
可是大嫂刚刚险些失言,金素娥便担心她回头一紧张什么都往外秃噜。
“兴许因为这次是白事吧?”
金素娥朝她打量一番,“小妹特意提醒咱们穿灰色或者黑色衣裳鞋子,就是不希望人家挑理。”
陈芝华此时身上的短衣就是灰色的。
金素娥没有灰色和黑色,但有偏白的。叶经年说死的又不是大姑小舅,穿什么白色。金素娥就换成褐色麻衣。叶经年身上的是黑色。
因为叶经年那句话,陶三娘和叶父的早饭吃的那叫一个没滋没味,宛如嚼蜡。
而叶经年根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就回屋换衣裳拿纸钱。
陶三娘这会儿还在叹气,“这闺女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啊。”
叶经年帮叶父把老黄牛抢回来,以至于他如今对闺女怎么看怎么满意,就忍不住为她开脱,“是气咱们把钱借出去吧。这口气过去就好了。”
陶三娘又不禁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叶二哥瞥一眼小侄女:“小妞再吃胖点吧。”
陶三娘看向对面的孙女,想起叶经年回回出去都给她捎点好吃的,顿时不好意思再抱怨,便起身收拾碗筷。
叶大哥跟着起身,“我来吧。小妹早上还嫌我笨手笨脚。”
叶二哥也不敢干坐着:“也嫌我没耐心。我帮你烧水,刷干净点,省得她回来又挑理。”
与此同时,叶经年一行也到主家门口。
站在门外可以清楚地看到院里搭起了简易灶台,此刻灶台上有两口锅,冒着白烟,显然在烧水。
叶经年叫两个嫂嫂过去接手。
一回生,二回熟。
因此两人也没怯场。
叶经年直奔灵堂。
此时灵堂里有三个人,两女一男,年长的女子正是楚氏,那对男女年岁相仿,看着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