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看向三人冷笑:“除非你们敢弄死我!”
三人又哆嗦一下。
这些年有叶家接济,去年秋还把牛租给别人赚了不少钱,陶家日子过得去,可不想同她拼命。
叶经年:“我要真的钱和完好的牛!”
村长看向陶小舅,“你是个大老爷们,不要什么事叫你娘你妻子出面,你说句话!”
陶小舅:“牛又不是她的,我跟她说不着!”
“跟我娘说?”
叶经年冷笑一声,“你以为掉两滴猫尿我娘就心软?买牛的钱是我师父给的。这个家里的钱、牛和农具都由我说了算!”
金素娥附和:“我家墙头又不高,婆婆想出来早出来了。”
一墙之隔,陶三娘被两个儿子拦住,叶父的腿被孙女抱住,叶大嫂挡在公公身前。
而这一切陶小舅看不见。
村长指着几个人,“跟他们回去把牛牵回来,钱带回来。”
那几人摇头。
其中一人道:“要是找我们要怎么办?”
叶经年:“牛还在我爹名下,他们告官也告不赢。二嫂,和他们一起。我在家等大姑。大姑不想还农具肯定会上门骂我爹想逼死亲妹妹。”
“你大姑?”
看热闹的小孩问,“她来了啊。”
叶经年看过去:“在哪儿?”
小孩指着西边:“刚刚还在那儿。我还告诉她,你们家打起来了,叫她过来帮忙。”
叶经年挣开束缚,提着铁锨向西。
村长赶忙说:“拦住她!”
叶经年抡起铁锹横扫千军,村民不敢上前。
村民也不是真想阻拦叶经年。
陶三娘要面子,叶父耳根子软,叶家的牛和犁很容易借,甚至只需喂饱,无需给钱。
陶小舅和叶大姑把牛和农具弄走,损害了村民的利益。先前陶三娘去她娘家要牛就是村里人撺掇的。
所以如今有机会要回来,他们哪能拖后腿。
而不等叶经年到跟前,有一人从西边敞开的院里跑出来,叶经年回头问:“二嫂,是不是大姑?”
金素娥大喊:“是!”
叶经年追上去。
几个村民跟在叶经年身后慢悠悠地一边追一边喊:“不值得,别犯傻!”
村长估计叶经年追不上她大姑,而那几人也不会看着叶经年闹出人命,就问陶小舅:“等着你姐出来?那我们都走!”
拽住陶小舅的人松手。
村长又说:“我也想看看在外多年的闺女敢不敢杀人!”
“在外多年”四个字把陶小舅吓到。
年年送来两贯钱,整整送了八年,肯定不是寻常人。
陶小舅甚至不知清楚叶经年何时回来,为何突然回来。
可是让他把吃进去的财物吐出来,陶小舅不甘心,冲着叶家院门喊:“姐,你要这么做,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姐!”
村长心说,摊上你这样的弟弟,你姐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叶二哥从里面翻出来,“小舅,我娘说你还认她这个姐,就把借我们的六百文和牛还回来。否则别怪我们不认你这个舅舅!”
陶小舅张口结舌。
村长朝西边看一下,“你妹妹回来了。”
陶小舅回头看去,叶经年抡着铁锨朝他走来,陶小舅连连后退。
村长拦住陶小舅:“你不能走。”
陶小舅记急得大吼:“我给还不行!”
村长叫叶家两兄弟跟过去。
叶经年到跟前:“二嫂,你和二哥过去。大哥,找个车,我们去大姑家。”
说话间走到大门边,叶经年隔着门喊:“爹,把刀递出来!”
陶三娘和叶父亲耳听见陶小舅松口要还牛和钱,自然不敢此时添乱,因为他们也想要钱和牛。
片刻后,叶父踩着板凳,从墙里边露出头,一边把刀递过去一边说:“吓唬吓唬你姑就算了啊。”
叶经年接过去就是:“看情况!”
转向她外祖母,“是不是觉得你年龄大了,死就死了?我杀你?吃饱了撑的!午饭前我看不到牛和钱,今夜最好睁着眼睡觉。大哥,走!”
说完就一手铁锨一手大刀朝村外走去。
围观的村民赶忙后退让出路来。
村长叫众人散了,发现陶家老妇一动不动,“你外孙女应该就是吓唬吓唬你。”
围观的村民和叶家几人同时朝他看去。
疯了吧?
他是哪边的?
村长又说:“她在外多年,认识的人可能比我见过的都多,真想杀你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找个家贫吃不上饭的,给人一车粮食,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躁动的村民们陡然安静下来。
陶家老妇的嘴巴动了动,看她的样子在骂叶经年,骂了好一会儿才气咻咻离开。
同时,以前找陶家借过牛和犁的村民把板车推出来,还要和叶大哥一块。
脑子活泛的村民想起叶经年刚回来就接了赵家的酒席,要是这次帮她,兴许日后自家办事叶经年不收钱,所以也跟上去帮忙。
胡婶子叫她家男人和儿子跟上叶二哥和金素娥把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