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家都来看啊,这家闺女就是个贼,就是个无赖,以后跟他们家结亲,仔细你们的钱财农具也被——”
“住口!”
五人同时呵斥。
叶经年愣了一下,心说,姐给你们留脸,你们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经年嚎啕大哭:“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借东西不还吓唬人!青天大老爷,给民女做主啊~这家人要逼死人了~~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谁跟他们家结亲倒了八辈子霉啊~~生而不养也不怕遭报应!老天爷啊~我们怎么那么命苦,摊上这么不要脸的亲戚……”
看热闹的人群最外圈多了五个男子,一人居中,四人分列两侧。
侧边一男子靠近位于中间的年轻男子低声询问:“县尉,卑职过去看看?”
年轻男子正是因公下乡的程县尉,闻言一把拉住下属,“家务事理不清,指不定会被她们赖上。速走!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