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安静的听她说着来龙去脉。
直到听她说起打算毕业就回老家,和闻听肆掰了时,方晴差点叫喊出来:“你疯了?这么好的人,你这么早就让位干什么?”
“我奶奶身体不太好,我得回去陪着她,而且…”沈雀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凑近了小声道,“越跟他相处,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我怕再这么下去,我更加贪心,想要的更多…”
方晴试探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沈雀撇她一眼:“那你呢,当初不是拿着宋少爷的钱都跑路了,为什么又要回来,明明知道他都订婚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他纠缠?”
“哎呀,说你就说你,说我干什么。”方晴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又很快遮掩掉,她说,“宋承昀他就一纨绔少爷,对自己的婚事做不了主。”
“可闻听肆不一样,他是家中独子,又早早地撑起了闻家的公司,在自己的婚事上,他有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你能俘获他的心,这闻少奶奶,你是当定了!”
沈雀呵呵笑了两声:“我当不起,我没有这个胆子。”
明明她最开始的初衷只是搞点钱就回老家开甜品店的,为什么现在会有这么多的问题要她解决。
方晴没有再劝,毕竟家境悬殊太大,未知麻烦的确太多,她也有点怕自己无形中把沈雀推入了火坑里,只能转移了话题:“好吧,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想说什么,就是说这事啊?”
“不是…”
沈雀的脸突然诡异地红了起来。
方晴注意到,觉得很是好笑:“干嘛,还害羞了?到底什么呀,你这弄得我还真有点好奇了。”
沈雀很是谨慎,让她把耳朵凑过来,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着:“就…你能不能教教我,那种事,怎么取悦男的。”
“嗯?嗯?”方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哪种事,那种事?”
沈雀脸红着点了点头。
方晴反应了一会,张嘴啊了半天:“你们该不会,还没有?”
沈雀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方晴比了个大拇指:“沈雀,你们是在谈恋爱吧,没见过在这方面还这么尊重的金主。”
沈雀小口小口地抿着咖啡:“他讲理嘛,这种事我不想,他还能强迫吗。”
方晴冷哼了一声:“你但凡换个人,现在已经被吃的渣都不剩了,要么就是闻听肆这个人,他不行!”
沈雀眨了眨眼。
方晴看着她单纯无辜的脸,突然来了点坏心思,招了招手:“我告诉你,你就这样…”
…
除了这种事,沈雀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闻听肆更开心一点,本该早就发生的事,因为她的推辞而一直耽误到现在。
说起来容易,实际等真的要做时,还是没有那个胆子,为了不让自己退缩,沈雀还强行灌了自己一瓶啤酒,度数不高,但也有一点晕眩的感觉。
她去次卧换上了方晴给她准备的战衣,少的可怜的布料,让沈雀连房间的灯都不敢打开,她羞耻于看到那样的自己。
穿上浴袍,包住了自己,才勉强能够呼吸了。
端着提前泡好的牛奶去了主卧。
沈雀躲在了衣帽间里,闻听肆每天回来都会翻衣帽间里的睡衣去洗澡。
她坐在里面,不知道等了有多久,也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走路的声音,沈雀从梦中惊醒,坐直了起来。
门忽然打开,沈雀被亮光刺得还没抬眼,闻听肆就已经先看到了她,她窝在衣服堆里,头发蹭得乱糟糟的:“雀雀?”
闻听肆蹲下身来,轻轻抓住了她的胳膊,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样子,疑惑了声:“怎么睡这了?”
沈雀眨了眨眼睛,此时的她既有点困也有点不清醒,朝他伸出了双手:“抱。”
闻听肆顺从地用考拉抱的方式抱起了她,往门外走:“怎么了,不开心?”
沈雀摇了摇头,趴在他的肩膀上:“闻听肆…”
她喊得黏腻,闻听肆嗯了声,敏感的耳朵已经红了。
“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
“……”
男人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与此同时,沈雀也稍稍抬起了下巴,咬住了他的耳垂,再次清楚地重复了一遍:“我今天想跟你睡,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闻听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是不可以。”
“为什么?”
“我不是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