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沈雀直接比了个零,摇摇头,很是不舍:“我不要了。”
闻听肆一直都知道她想开店,攒那么多钱也都是为了开个自己的店,所以他平时给她零花钱时,并不吝啬。
只是,他现在突然有点想不明白了,明明有个现成的门店在这,她为什么不要,却又想要拿折现的钱。
莫名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为什么不要我给你的店。”
“太贵了…我怕浪费。”沈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你想在哪买,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
沈雀看着他,有一点小心虚:“还没想好。”
闻听肆的手始终在她腰间摩挲着,一手支着脑袋,缓声道:“那就慢慢想,不着急。”
沈雀站起来,想逃,闻听肆用了力,按住她的腰:“想好了再走。”
沈雀欲哭无泪,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想捞够了钱就回老家开家店吧,哪怕知道她离开了,闻听肆并不会有多在意,但这种话说出来,就是在挑衅人,她的下场会很惨的。
沈雀纠结半晌,只好说,想开在学校附近,闻听肆应声下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了句沈雀并没有听懂的话,他说:“沈雀,在我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要想着离开我。”
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沈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隐隐有点发凉。
…
闻听肆雷厉风行,第二天一早,沈雀还在梦里,就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去洗漱,早已习惯他突然闯进的房间。
沈雀很快接受这个事实,并顺从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继续睡。
“陈乐已经选了好几个门店,你待会看看,喜欢哪一家,确定好了让他去买下来。”
闻言,沈雀半睁开一只眼眨了眨:“…这么快?”
“怎么,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快点难道不好吗?”
“咳…当然开心。”
“嗯。”闻听肆将她放在干净的洗手台上,挤好了牙膏,“拿着,自己刷。”
沈雀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跟金主相处的,反正她感觉自己的金主有点像服务性人格,不触碰底线的情况下,对她百依百顺,她想要什么,就会立马得到什么。
周末在他这住,只差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神奇的是,除了一开始的不自在,她后面慢慢地很适应并开始享受了。
唉…又开始发愁毕业之后的事。
连怎么开口跟他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餐桌上,沈雀看着陈乐发过来的资料,很快就确定好了要哪一家,这些门店都是开在学校附近,特意避开了沈雀就读的大学,她选了附近人流量最高的一家店。
吃完饭,本来以为,还是跟往常一样,闻听肆在书房办公室,她就在旁边陪着,忙自己的事,闻听肆看了眼她身上的粉兔子睡衣,开口:“上楼,去换一套衣服,等下出去。”
“去哪?”这样,她好知道要穿什么风格的衣服。
“你学校。”
沈雀眼睛亮了亮,知道他这是要兑现昨晚的承诺,陪她去学校演一出戏了,踩着兔子拖鞋,蹬蹬蹬地往二楼跑,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可是今天周末,辅导员没有上班啊!”
闻听肆一幅你对你男人了解得太少了的不满模样,开口依旧很有耐心:“他们会来的。”
沈雀回到房间,心情很好地去衣帽间里挑衣服,还好,不用挨处分延期毕业了,不然等到六月份不能按时回去,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要跟奶奶解释。
毕竟这个小老太太可精明了,事情只要有反常,她能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得她无法招架。
说曹操曹操到,沈雀扭着身子,裙子拉链拉到一半,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她奶奶打来的电话。
见状,沈雀一手攥着胸前的布料,防止掉下去走光,一边去拿了手机接电话:“奶奶。”
“欸,乖乖,起床没?”
沈雀站在穿衣镜前,努力地抬起肩膀,用脸夹着手机,空出来的两只手去拉背后的拉链:“起来了,奶奶,你的脚应该快好了吧,没有严重吧。”
两个月前,沈雀接到了邻居阿姨的电话,得知奶奶做农活时,摔了腿,瞒着不告诉她,为了省钱,也不去医院,后来越拖越严重,邻居阿姨这才看不下去,跟她打了电话。
沈雀将这几年的积蓄全都转给了邻居阿姨,让她帮忙交手术费,阿姨没收,老太太不肯要她的钱,也谎称着说自己没事。
沈雀请假回了一趟老家,到家的时候,看到老太太恰好躺在门前大树下,闭着眼睛乘凉,她支出来的右脚腕处肿胀不已,流着脓,上面还敷着一层层厚厚的不知名草药,淌着黑黑的汁水。
沈雀几乎是立马就掉下了眼泪,当天就把不肯去医院的老太太强行带去了医院,需要的手术费,用完自己全部的积蓄也都还差点。
她知道奶奶身上没钱,因为全都花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接近20年的人生里,沈雀第一次主动踏上了她住在小县城的亲生父母家借钱。
不过五分钟,就将她赶出家门。
甚至直言,从来就没有过她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