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她已经尽量避开他,接受这一切,可今天他有想干嘛?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整理完情绪离开了洗手间。
梁珩听到手机的动静,看了眼内容。
舒梨:【你出来。】
走廊上,还有个熟悉的背影倚在墙边,那个人抽着烟,是谢泽川的朋友,她觉得在这里聊天有点不妥,她要往回走时,一只手突然从傍边的包厢伸出来,一把将她拉过去。
祝舒梨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就被关上了,包厢里没有开灯,里面一片昏暗,看不清周围,只有些许的窗外灯关透进,还有直观的头顶炙热的呼吸,在黑暗中她可以大致看清男人的轮廓。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背后是坚硬的门板,梁珩的手抵在门上,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四周都是他的气息,祝舒梨觉得她喘不气来。
她有些用力的推了推他,男人并没有半点松动。
“祝舒梨,”他耐人寻味的坏笑,“你这样搞的我们在偷情。”
“想不到啊,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是吧。”
她躲开他的眼神,呼吸变得发紧。
祝舒梨没有被他带偏,直奔主题:“不是互不干涉吗?你这有在做什么?”
梁珩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他缓缓抬起手,解开袖口,动作不紧不慢。
她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些慌:“你干什么?”
很快就看到他袖子往上推,露出小臂,光线昏暗中,她看到他手腕处清晰的牙印。
她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梁珩又将手伸到领口,解开扣子,祝舒梨避开视线,说他不要乱来,他扯开领子,她慢慢抬眼,看到锁骨处也有跟刚才一样的齿痕,只不过不手腕处要更深一点,她脸上多了错愕。
“酒吧回家那晚,”他俯下身,缓缓靠近她,“你咬了我。”
他表情无辜:“我的清白没有了。”
她瞳孔微微收缩,有些不敢置信,说话气息不稳:“你撒谎。”
她脑袋开始运转,快速的寻找那天的记忆,但只剩一片空白,只记得她那天被梁珩带回来,之后的记忆就没有了。
梁珩眼角一撩,把手腕凑到她面前,“那你再试试,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牙齿。”
她确实没有把握不是她,她看到他手腕和锁骨的明显齿痕,这么明晃晃的罪证,她要怎么解释,而且以梁珩的性格完全就没有必要撒谎。
他低低笑了声,“还说……”
她有些慌张的看着他:“说什么”
“还说,”梁珩的声音更低,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说要睡了我。”
他轻轻摇了摇头,“祝舒梨你还亲了我,我算是知道,原来之前所做的都是蓄谋已久。”
“没想到啊,藏这么深啊?”
祝舒梨不知道作何反应,那天晚上她是疯了吧,她怎么敢的,怎么还做出这种事情。
她支支吾吾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他凑的更近,贴近她的鼻尖,“对我这样,还躲着不见我,这算什么?”
梁珩垂眸看着她,眼神没有移开半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做了,总该有个说法。”
祝舒梨额前是他温热的呼吸,她想推开他,但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手只能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前。
祝舒梨:“那你想怎样?”
他盯着她好几秒,随后突然地笑了一声,可以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意:“很简单,你得对我负责。”
“你跟你姐姐的对话,我听到了。”
梁珩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问:“什么?”
她抬眸很认真的看他:“你不要脚踏两只船。”
包厢安静了几秒,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轻笑了声:““我发现,你还挺会污蔑人的。”
梁珩:“没有。”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无意识握紧手指,抬眸看他,他的眸子多了几分与平时不同的神色。
“没有喜欢过谁,”他顿了顿,“不过你如果加把劲,我可能会考虑你。”
话音刚落,走廊传来简夕的声音:“舒梨,你在哪里?”
祝舒梨有些慌张,她握着门把准备推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怎么,怕被发现?”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哑轻声:“你舍友知道你跟自己的哥哥亲嘴了吗?”
他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跑,她肩背低着门,逼迫她看着自己。
“既然都这样了,不妨叫声哥哥让我听听。”
“反正大家都觉得我是你的哥哥了,不叫不合适吧。”
梁珩不打算松开她,像是她不叫,就不打算放过她,她慢慢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朵,她软声道:“好啊。”
尾音刚落,男人眼睛一沉,指间悄悄攥紧,祝舒梨借着力道猛地把他往后推,攥住门把快速拧开,留他一个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