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舒梨缓缓掀开盒盖,里面是一条是铂金手链,蓝宝石花瓣环绕着一个钻石,周围由碎钻相接,在灯光下璀璨闪烁,看着出很精致。
梁珩视线从她手里的项链移至她的脸上,问她:“喜欢吗?”
她看到的时候心一紧,“你怎么突然买这个?”
他从另一个口袋取出小盒子,推给她:“上周回祖宅看到你带戒指不合手,手链和戒指是一套,刚好看到就买了。”
她想起结婚时。家里安排联姻,只结婚只是走个过场,戒指尺寸选择的很随便,平常她都不带,那天刚好去祖宅带了。
“前几天,”她目光落在他脸上,“我朋友在商场看到你,就是在买这个?”
他点了点头,“我给你带上?”
原来他是给自己准备礼物,这几天的失落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是自己多想。
祝舒梨摇摇头:“我不能收。”
“只是凑巧买的,而且结婚了,总不能没有戒指。”
她没有说话,把手伸到他面前。
梁珩虚虚捏住她的手腕,手链带着凉意贴在手腕,指间不经意间蹭了蹭手腕,他动作很轻的搭扣好。
她收回手,手腕还留存刚刚温热的痒意。
她不敢看他,侧头看向窗外,外面雪雾弥漫,它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梁珩跟她说前几天提前预定了两间房,就在餐厅后面,让她不用担心。
他们吃的差不多了,离开往后面的民宿走。
走廊的灯光微弱,周遭静悄悄的只剩两个人的脚步声,她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不敢靠他太近。
声音嘎然而止,等待的时间让每分每秒都被无限的拉长,包上的挂件被她反复揉捏,门打开了,可以看到里面并不小,床左侧摆放着沙发。
梁珩把其中一个枕头放在沙发,坐在沙发的一侧,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你打算睡沙发?”她问。
他准备铺着毯子,漫不经心:“没事,就一晚上。”
她看着他的动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问出的瞬间她已经开始后悔了,男人没有给她机会。
梁珩停下动作,朝着她走去,“讨厌是吧。”
她被他逼着没有退路,连连后退,踉跄的跌坐在床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她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让人自然安心。
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紧盯着她的唇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祝舒梨别开脸,耳朵迅速染的通红,他贴近他的耳朵,压着嗓子:
“祝舒梨,你知道邀请一个男人睡同张床什么意思吗?”
男人的热气喷洒着她的耳边,她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手局促把被子抓出了褶皱。
他语气轻挑:“不是说我讨厌你吗?”
她推了推他,小声的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勾着唇,声音带着些玩味,“那你说说看,怎样才算不讨厌?”
他眼眸微眯,面前的女孩脸颊红的不像样,低声一笑,声音听着有些轻浮。
祝舒梨听到他的笑声,回过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他喉咙滚来滚了,“这么主动?”
她快速的起身,把被子给他卷上。
梁珩在被子身体轻颤,最终忍不住笑出了声。
祝舒梨蹙眉瞪了他一眼,从傍边拿上衣服有些气急败坏的小跑到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男人坐在椅子上饶有意味的看着她,她躲开他的眼神,在另一边吹起了头发。
梁珩走她的方向走去,她往角落躲了躲,他附身往下,从她的傍边拿走衣服,低嗤一声,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祝舒梨看到他进去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的燥热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起身拿起杯子喝了半杯水,眼睛不经意看到床头摆着超薄字眼,开始遐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浴室的门把被拧动,她听到动静立马躺回床上。她一动不动的紧闭着双眼,脚步声停在她在耳边。
房间很安静,她呼吸有些急促。
梁珩看到她睫毛颤动,没有揭穿她,他躺到床的另一侧,关掉灯光,周围瞬间变的漆黑一团。
祝舒梨在舒服的被窝里,眼皮渐渐变沉,呼吸也变得平缓,她睡着并不老实,老踢被子。
梁珩帮她盖了好几次,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翻了个身,似乎是发现了到热源,往前越凑越近,头抵到他的下巴,似乎还不满足。
她把手紧紧的抱住梁珩的腰,把脸往她的胸口蹭了蹭,她身上有刚洗完的沐浴香味。
他喉结滚动,及时扣住她的手腕,发现手很冰凉,看到她熟睡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他把她的手放回自己的腰上,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夜色深沉,一切都很安静,梁珩的心脏随着怀里的呼吸,扑腾腾的直跳。
前半夜祝舒梨睡的很安分,到后半夜又开始在乱动,
“祝舒梨。”他压低声音。
她轻轻的“嗯”的一声
他松开怀里的人,下床去浴室洗了冷水澡,躺回床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