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珩声音听起来很冷,看着祝希琳,“谁给你的自信。”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祝舒梨的身上,然后看向祝母:“你们祝家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
祝成干干的挤出一个笑:“梁珩啊,她们两个姐妹闹了点矛盾,都是些小事。”
他看着祝舒梨身上的衣服都湿透,眉头紧皱。
祝希琳听到脸僵硬,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梁珩冷笑一声,“你别以为你干的那些肮脏事,没有人知道。”
祝希琳脸色瞬间惨白。
祝母皱着眉头,疑惑问:“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女儿应该是最清楚这件事”,梁珩看着祝希琳,“照片是你搞得鬼吧,是你和周锡暗地里合作的吧。”
“你让人拍那些意味不明的照片,然后把照片发在论坛,找人刷恶意的评论,你真以为做这些,没有人知道?”
客厅变得鸦雀无声。
祝希琳整个人僵住,苍白的解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吧。”
祝母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祝希琳在开始着急,连忙说了:“对不起。”
梁珩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等等!”祝母叫住他们,“梁珩,希琳她也是一时糊涂……”
没等她说完,梁珩就牵着祝舒流走出了祝宅。
晚风携带着冷冽,凉意浸骨,祝舒梨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发梢夹带着未干的水珠,夜风一吹,她不自由自主地身子簌簌发抖。
梁珩利落地脱掉外套,宽大外套罩住她的身体,衣内留存着他的余温,暖意悄悄蔓延至她的心底,他帮她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梁珩立马从后座拿了一条毛毯给她裹着她。
“你怎么来了?”她语气有些疑惑,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是有晚会吗?”
她的眼睑泛起微红。
“去了。”梁珩看着她,“闲无聊又回来了。”
她哽咽地说,“对不起,麻烦你了。”
“祝舒梨。”梁珩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她的脸上的水滴,“即使这场婚姻没有爱情,但我们起码是朋友不是吗?”
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些试探:“或者你想,我也可以是你哥。”
“所以有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好吗”
“你不要脸。”祝舒梨语气愤愤,声音有些低哑。
梁珩愣了一下。
“想的真美,占我便宜呢。”她说完别开来,没有看他。
梁珩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说,“好,那就朋友。”
是啊,他们是青梅竹马,是朋友,就是不可能是恋人。
“嗯”她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我知道了,下次不会。”
回到家,梁珩让她赶紧去洗个热水澡。
祝舒梨点点头,上楼回卧室。
她在浴室磨蹭了片刻,换上睡衣慢悠悠地出来,坐在床上盯着小夜灯放空思绪。
不一会,梁珩过来敲门,祝舒梨让他进来,看到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梁珩走进房间,发现她头发还有些湿,没有吹干,问她头发怎么没有吹干。
“有点累……”祝舒梨接过牛奶,“等一下再说。”
他没有立马离开,祝舒梨视线追随着他,看着他走进浴室,瞥见他出来手握着吹风机,不久站在她后面。
“坐好。”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祝舒梨只好乖乖在坐在床上。
梁珩俯身站在她的身后,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头发,他手指穿过发丝,动作意外地轻柔。
祝舒梨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时不时的碰到她头皮,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紧张的手指微抓着被子。
祝舒梨不知道是因为吹风机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耳朵红的很是明显,梁珩又离得他很近,“会不舒服吗?”
吹风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朵,痒痒的。她很怕痒,无意识往左躲了躲。
梁珩注意到她的动作,像是找到她的弱点。
梁珩又略带坏意的,把热源故意朝她耳朵的方向吹,温热的风吹过耳畔,祝舒梨又躲了一下。
他看着她耳根发红,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但看她不经逗,就没有继续逗她。
吹完头发他也没有多做停留,出去关上门叮嘱她早点睡。
祝舒梨有一瞬间好像看到梁珩红着耳朵,她怀疑自己出现幻觉,没有再细究。
这次睡的很安稳,梦里他们回到高中,他们还是跟之前一样,那时他们还同住一个屋檐下。
*
晨曦透过窗帘的细缝,静悄悄的爬进屋里,女孩还在熟睡当中,周围的一切悄然无声。
今天周末,梁珩也就没让阿姨叫她,也把阿姨休假了。祝舒梨醒来已经接近中午,这几天她把之前没有睡饱的觉补足,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
今天她才看到简夕昨晚给她发了消息,说帖子已经被删了,那些评论被爆出来是买的水军。
祝舒席知道效率这么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