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下意识地低头,耳朵凑近她的唇边,想听清她在的话。
“好热,好渴啊。”她的嗓音绵软。
她的嘴唇无意识间擦过他的耳垂,梁珩动作一顿,将她放回床上,拉好被子,起身离开。
当他再次推开门时,可以听到她会想平缓,祝舒梨已经睡熟了。梁珩走到床边坐下,把刚刚下楼拿的一杯水放在床头桌沿,又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的手和脸。
梁珩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月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女孩安静的睡颜上。
他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最终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闭上眼全是她喝醉时的模样。
梁珩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感受停留腕处的跳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被她抓过的手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温度。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夜色退去,阳光沿着窗帘爬进屋子,在他脸上留下一层淡淡的光。
隔天,祝舒梨醒来时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喉咙又干又涩,昨晚的记忆像被揉碎的纸,怎么都拼不起来,她彻底的断片了。
只记得她结束时,舍友扶着她,再继续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也没在多想。
她慢吞吞下楼,指间揉了揉额角,落步到沙发边,客厅出奇的安静,不过她没有在意,应该是阿姨大概放假了。
她径直走向厨房准备倒杯水,下一秒抬眼就看到梁珩,他靠在餐桌边,穿着一身睡衣,神情冷淡,像是根本没睡。
那一瞬,她脚步一停。
他居然还在。
梁珩抬眼,嗓音低哑:“过来吃饭。”
她乖乖的过去,在他的对面入座,四周一如既往的安静。
梁珩走过来,先端过来蜂蜜水,然后把热好的三明治递给她。
“做多了。”他语气平淡。
她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一旁并没有走,视线落在她身上,让人有些不安。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出乎意料地好,便开始专注的慢慢吃着。
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
“是该说谢谢。”
他低声补了一句,“昨天喝的不醒人事,那么辛苦送你回来。”
她怔了一下,动作停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
她故作沉静地问:“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不然你希望是谁?”他语气不紧不慢。
祝舒梨被噎了一下,急忙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他有靠近了些,目光一挑:“你给我备注哥哥?”
“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见你叫我哥哥。”
他看着她,唇角微微一抿。
他拖着长音,语气不太正经,“祝舒梨,你听见过哥哥跟自家妹妹结婚?”
她呼吸一滞,空气像是被凝住了。
梁珩轻嗤笑,缓缓的说道:“要叫也不是不行,以后当着我面叫。”
她脸上一红,低垂着眼不敢看他,梁珩知道她脸皮薄,不经逗,没有在继续刚刚的话题。
他收回目光,然后淡声道:“以后晚上九点半前回来,不回来要说,不然不知道留不留门。”
“还有酒量这么差,就别给我喝酒。”
祝舒梨抬头,看见他神情淡漠,语气不重,却像在宣告某种不容拒绝的约束。
她张了张嘴,没敢反驳,只能轻轻点头。
祝舒梨哪里经得住他这么说,假装没人有听到,仿佛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门铃响起,梁珩去开了门,助理低头跟梁珩说了些什么,估计是公司的事情,没吃完早餐,他就拿起外套往外走,应该是去出门去公司了。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四周有恢复了安静。
祝舒梨在他走后,正低头沉思时,不等她继续,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快速往上弹出来几条消息。
她点开对方发过来的链接,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