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改便了这个女孩,却也被这份从容所感,渐渐平息了泪泣。
“可怜我如今一无所有,责罪查抄后想给你留些银钱也不能,宫中之人对我唯恐避之不及,过去的人望你也无法沾光。”朱玉碧轻叹一长声,“可是月儿,我虽不千伶百俐,牵连之下无能保命,可好歹几十年宫中的风雨也曾是过来人,我有些话想提点你,你要好好听进心里头去。”
尹月儿郑重点头。
“宫中之人,自称奴婢,唯有尚书内省女官,身份不同,可自称臣。孩子,在宫中,这一字之差犹如天堑,我已没有能力给你铺路,在离开之前,我托人给你捎了两本开蒙的书,原本那书也是找来给你读的,你回去好好学,不要怕苦,不懂就追着懂的人问,看过了去参加尚书内省的考选,千万不要被践踏着过这一辈子。”
朱玉碧说罢紧紧握着女孩的手,泪眼婆娑不能语多,许久才再颤声开口:“我们娘俩,都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