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金銮折檀> 第 21 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21 章(1 / 5)

第21章第21章

廊檐的灯笼被风吹得微微摇晃,房门口映着的身影挺拔,似寒山倾压而来。玉檀躲不过,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帕子擦拭干净掌心的冷汗,平复好了心情,起身去开门。

萧承祁身着冕服侧身立在门口,听到声音正身看过来,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屋子里没燃灯,黑漆漆的,此刻房门大开,檐下灯笼的烛光照入,昏黄朦胧,薄薄的一层笼罩在她身上。

“陛下快快进屋。"玉檀扯出一抹笑,低首往后退了半分,让出一条道来。待新帝入屋,内侍宫娥将烛台点燃,顷刻间黑漆漆的屋子亮了起来。萧承祁在榻边落座,双腿岔开,两手自然搭在膝上,矜贵威仪。他看向站了有些距离的玉檀,问道:“怎么不点烛?”玉檀微微一笑,道:“今日有些累,处理了琐事就回屋歇了歇,那会儿天还亮着,便没燃灯,谁知倚着软榻就睡了过去,还是陛下敲门才醒过来。”萧承祁温声道:“那还不快过来坐,别站着了。”玉檀硬着头皮走过去,在榻边坐下,只不过不像曾经那般亲近,也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若非收拾东西时,无意间发现那幅画,玉檀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他藏着的心思,甚至继续被这份温柔体贴的面孔欺骗,待他如弟弟般亲近。萧承祁:“已是初冬,天气转寒,姐姐的额头怎还出汗了?”他递来一张方巾,见她愣在原处没有动作,萧承祁凑了过来,玉檀猛然往后缩,被他按住肩膀。

萧承祁拿着方巾轻拭她额头的冷汗。

馥郁的龙涎香味道袭来,层层紧裹,指腹的热意隔着方巾传递到额头,玉檀有些抵触他的触碰,浑身僵直。

玉檀发凉的手拿过方巾,低头胡乱擦着额角,“今时不同往日,哪能让陛下屈尊擦汗,您折煞我了。”

“一家人哪有折煞不折煞,再与我生分,朕要生气了。“萧承祁顿了顿,接着道:“还是说,姐姐在怕朕?”

玉檀捏着方巾的手陡然一紧,此刻脸色苍白,但昏黄的烛火映照,掩了这份异样。

她不能让他看出端疑,于是故作平静,打趣他道:“不怕倒成了目中无人。”

萧承祁:“朕允你,目中无人。”

玉檀唇瓣翕动,半响无言,内心没有感动,细想之下甚至有些害怕,那偏执又深切的眼神似乎要将她吃下去。

这厢,萧承祁看了眼外面黑沉的夜,“时候不早了,随朕回寝殿。”玉檀陡然一激灵,坐得僵直,惶恐不安。新帝登基搬离东宫,她作为掌事姑姑自然是随着离开东宫,但没想到萧承祁亲自来催。玉檀愣了瞬间,害怕地问道:“寝殿?”

萧承祁捕捉到她的惶恐,眼底露出温和的笑意,“朕寝殿后面的漱玉斋。”不管是昭王府,还是东宫,两人都住得近,玉檀起初认为是萧承祁不舍与她分远,所以执意将她安置在寝居后的一处小院子。玉檀眼睫微颤,细思极恐。

玉檀随萧承祁离开东宫,被安置在了漱玉斋。这里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宽阔两三倍,东西一应俱全,只需将她用顺手的几样东西带过来即可。萧承祁询问她道:“如何?觉得哪里有不妥的地方,还是说缺东西?”幽幽烛火中,他看了过来,玉檀别过视线,借着打量屋子,往里面走了几步,拉开跟他的距离,可不管再怎么有意避开,那影子总是在她身边,甩也甩不开。

玉檀无心屋子里的陈设,道:“我觉得很好,什么都不缺。”她的兴致不高,萧承祁听这平淡的声音便知晓,他也不恼,由着她慢慢消化情绪,只要她还在身边,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萧承祁在漱玉斋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他走后,玉檀紧绷的神经彻底松下来,娟芳候在一旁没有说话,屋里屋外陷入一片静谧,夜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

“洗漱吧。"玉檀浑身疲乏,扶着扶手从椅子上起身。娟芳伺候了玉檀洗漱,将安神的熏香点上,静放在翘头案上。月光冷冽,玉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跟萧承祁只是名义上的姐弟,在这之前两人仅是主仆而已,玉檀仔细回想,是很早以前萧承祁先唤了她一声姐姐,让她以姐姐的身份自居,所以她才敢这样的。

玉檀将他当作亲弟弟尽心照顾,可他却起了不纯的心思,姐弟情成了男女之情。

究竞是哪里出了岔子,竞让他歪了心思?玉檀至今没有想明白。但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夜醉酒中药,萧承祁想的人是她。原来不是她叫不醒,是他那会儿想要欢好的人,就是她啊。那夜零零散散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待她素来温和懂礼的人性情大变,呼吸缠绕

那齿印数日才消退,小衣大抵也是因此撕烂的。玉檀面红耳赤,忽而无地自容。

他是皇帝,万人之上的高位者,一道口谕便让人不得拒绝,玉檀即使知道他的心思,也要装作不知,不能同他硬来。清醒的脑子渐渐混沌,玉檀的眼皮开始打架,困乏极了。夜阑人静,清冷朦胧的月光从窗户照入居室,床榻上的女子呼吸绵长,俨然已经熟睡。

萧承祁换上寝衣,坐在床头,就着朦胧的月光,垂眸看着恬静的睡颜。他如愿坐上了金銮宝座,对于那名一直陪伴他的女子,偏执的占有越发深了。

他惦记着玉檀,也只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