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见不到本宫了。”永淳眼眶湿润,垂眸间我见犹怜,足踢了他胸膛一下,“你舍得吗?”
赤足离开,侍卫蓦地握住她的脚踝,“我舍不得。”
永淳俯身,指腹落在他唇上,“这偏僻的地方,也就你能让本宫开心。”
永淳描着他的唇,在他耳边道:“不过今日可不行,待你将东西拿来,本宫再赏你。”
永淳笑着推开他,三言两语将他打发走。
侍卫替她办了好些事,永淳没有依靠,只能如此了,若哥哥还是太子,母妃也仍是六宫之首,她何至去求低贱的侍卫。
……
夜幕渐沉,淅淅沥沥的雨落下,玉檀望着殿外的雨幕,眉眼间忧心不减。
俄顷,雨幕中亮起几盏灯笼,烛光越来越近,内侍提灯引路,福顺撑伞在萧承祁身旁,直到进入长廊,才将伞具收起。
萧承祁从西阁处理完事情,步入殿中,身上带着雨水的潮意,玉檀取来巾帛,擦拭他脸上、肩膀飘来的雨水。
玉檀道:“这雨来得急,不过才片刻功夫,屋檐便开始滴水,顺着雨链落下。”
“夏雨来去匆匆,瞧着是要下到半夜。”萧承祁从她手中拿过巾帛,给了福顺,道:“今日孤得了一幅墨宝,想来合你的心意。”
玉檀好奇,“什么呀?”
福顺会意,取来一幅书法展开。
玉檀愣怔,她曾在父亲书房见过这幅字,倒不是她喜欢,是父亲喜欢。
但自被抄家后,姜府的东西被毁的毁,收的收。
他从哪里得来的?
玉檀眼眶有些热,抬眸看向萧承祁,默了半晌,道:“殿下可以借给我细看吗?”
萧承祁道:“这幅书法是送你的。”
玉檀愣了愣,心间涌动着暖意,“谢谢殿下。”
她从福顺手里接过这幅字,眼眶逐渐湿润,好似又看见了父亲品鉴时的样子。
忽然,沉闷的雷声响起,玉檀不禁握紧长轴,但她已经不怕了。
玉檀看向萧承祁,他忽而回避她的目光,转身背对她,手掌攥拳,许久之后,又慢慢松开。
除了哗啦的雨声,玉檀似乎听见他极轻的舒气声。
他好像仍有些惧怕雷雨夜。
治疗那心病,约莫是要循序渐进,急躁不得。
玉檀将书法小心翼翼收起,“今夜我在这里陪太子。”
萧承祁回身,深邃的眸子看向她。
玉檀拿着那幅书法离开,从屋中将被褥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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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大雨滂沱,哗啦的雨声间或响起闷雷,玉檀原是睡在外间的罗汉榻上,但萧承祁歇息后,她思虑一番,拿过薄被,去了他床边守着。
经过赵太医的治疗,萧承祁的情况好转许多,但就怕还是惊雷梦魇。
想来他会硬撑,玉檀在床边守着,也能及时发现他的异样。
香炉中的熏香袅袅升起,今夜无月,几盏烛灯快要燃尽,灯火微弱,寝殿昏昏暗暗。
一室宁静,萧承祁睁开眼,玉檀坐在榻边的蒲团上,斜斜倚着床榻,枕着手臂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萧承祁放轻动作,下床将香炉中的香熄灭。
他坐在地上,定定看着女子恬静的睡颜,有些不忍敛走她面颊的碎发,打破这份恬静。
半晌,萧承祁伸手,将碎发敛至她耳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子细腻绵软的面颊。
隐忍的目光渐带侵略性,从面颊看向琼鼻,停留在翕动的唇瓣。
她侧脸枕着手臂,衣襟微敞,丰盈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萧承祁不禁想起她适才在榻边,绾袖铺褥子,一截白生生的手臂在他视野里,晃来晃去。
萧承祁喉结滑动,慢慢俯身,压下的影子完全将她的面容遮住,唇瓣也压了下去,吻住她的唇。
玉檀梦呓轻哼,萧承祁托着她后颈,轻而易举便撬开那微张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