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是为了各自的女儿着想,朱纯也觉得合情合理。
徐达三人听他这么说,总算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
徐达琢磨片刻,还是伸手拍了拍朱纯的肩头,咧嘴一笑:
“大乾皇帝,你可要好好待我闺女就这么说定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上船,没给朱纯回话的机会。
那只拍过朱纯的手,徐达舍不得洗——这可是摸过皇帝的手,够他吹一年啦!
汤和犹豫了一下,也开口说:
“雨竹其实没透露什么,老夫也没探听到有用的消息,请陛下不要怪罪。”
朱纯摆摆手:“不会的。”
汤和点点头,正要离开,却也忍不住拍了拍朱纯的肩膀,
“伟大英明的大乾皇帝陛下你那次差点把老夫给吓死!”
说得咬牙切齿,说完就走。
朱纯一愣,随即想起怎么回事——
当年他攻打倭国,汤和正好去找多门次郎,差点撞个正着,吓得半死。
也正因那次,才有了后来的事。朱纯不由笑了。
接着,他看向最后一人——冯胜。
冯胜叹了口气,说道:
“老夫现在处境危险不知能不能脱身。曼儿就托付给你了。”
朱纯似笑非笑:“岳父确定不需要朕帮忙?”
冯胜老脸一红,干咳一声:
“那个让曼儿跟你说吧,我先走了!”
还是让女儿去讲比较好。
朱纯轻笑,随即眯起眼,声音传到冯胜耳边:
“回去告诉胡惟庸朕的身份,他不敢再拉你下水,你自然容易脱身。”
冯胜身体一僵,回头深深看了朱纯一眼,点头应下。
朱纯也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船舱里,朱标问朱元璋:
“父皇,这次”
朱元璋抬手打断:“够了。”
“嗯?”
“纯王肯坦白,已说明他不会对大明不利,这就够了。”
“儿臣不是问这个,是说粮食种子的事”
“哦,照纯王的意思办,先选几个地方试种,再慢慢推广到全国。”
“好吧。”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这次收获也不小。
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他们明白,朱纯是大乾皇帝这事改不了,只能接受。
人嘛,总要向前看,往好处想。
能拿到高产的粮种,已经值了。
就算大明不在了,只要天下百姓能吃饱饭,朱元璋也没什么遗憾了。
朱标接着问:“父皇,您说纯王会跟三位国公聊些什么?那三位又会怎么回应?”
朱元璋哈哈一笑:“还能有啥?徐达肯定觉得脸上挂不住;你汤和叔叔八成憋着一肚子话说不出口;至于冯胜嘛,准是急着讨救兵!”
朱标扬了扬眉毛,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是这样!”
“当初魏国公没少劝诫纯王,如今反倒被现实打了脸,场面肯定难堪。”
“汤和叔当年被纯王的军队震慑得不轻,现在怕是有火发不出,毕竟对方身份特殊,想骂也骂不出口。”
“冯胜这些年看似安分,可谁让他始终和淮西那帮权贵牵扯不清呢”
“如今纯王成了大乾皇帝,要说有谁能保他,非这位女婿莫属。”
朱元璋背着手,目光深远,含笑点头:
“老大,你说得对,就是这么个理。”
“再说,不管怎样纯王是咱的亲骨肉,更是大乾的皇帝。,自古少见!”
“他们三个心里,说不定还藏着别的念头呢。”
朱标眼神一动:“父皇指的是?”
“呵呵,随便猜猜,别往心里去。”
朱元璋摆摆手,不再多言。
待徐达三人登船后,朱元璋最后走上甲板,朝朱纯点头示意,随即离去。
朱纯也微笑目送。
等朱元璋一行走远,朱纯转身回府,吩咐众人收拾行装,准备返回皇城。
这次朱元璋没问大乾皇城在哪儿朱纯也没主动提。
澎湖地方太小,不再适合朱纯一家久留。
半日后,朱纯带着妃嫔们回到东藩皇城。
直到这时,妃子们才渐渐回过神,纷纷欣喜地围着朱纯,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朱纯笑着逐一解答。
随后几日,朱纯安心陪伴妻妾,顺便处理些政务。
不过事务不多,有朱明诚在主持大局,一切平稳。
五天后,朱元璋一行人返回京城。
当日,朱元璋便召集百官上朝,公布了高产粮种的消息。
朝堂顿时沸腾!
众臣目瞪口呆地望着朱元璋,仿佛在确认此事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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