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朱元璋也只是怀疑,还没确定,
更不敢想大乾竟是朱纯一手建立……他顶多觉得朱纯和大乾有关系。
朱纯推测,朱元璋可能只是怀疑他和大乾之间有合作,
大乾之所以不打算进犯大明,也是因为朱纯在中间协调……
朱元璋绝对想不到,大乾的初代皇帝就是朱纯,更不敢相信,如此强大的大乾,竟是朱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建立起来的。
因此,朱纯没有单独回信给朱元璋。
他只是托人带话,把要说的内容混进了朱明诚写给老朱的信里。
就这样,一封有点奇怪的信被送往南京。
半天之后,信已经送到了大明京城,交到了朱元璋手上。
武英殿里,朱元璋读完这封东拼西凑的信,表情有点不对劲。
旁边的朱标见父皇神色古怪,好奇地问:
“父皇,明诚信里说了什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呵呵,没什么!”
朱元璋笑了一下,摇摇头,又说:
“明诚在信里说,他不回皇城读书了,
该学的他都学完了,没必要继续留在京城。”
“啊?”
朱标一愣,表情古怪地看着朱元璋:
“父皇,这还不算有问题?”
“嗯?”
“父皇,明诚不回来了啊!”
“什么?”
朱元璋一惊,随即猛地大骂:
“混账!咱的大孙!”
原来朱元璋刚才只顾琢磨朱纯信里最后那句话,
竟把朱明诚不回来这件大事给忘了。
被朱标一提醒,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咱的大孙不能不回来,一定得回来!”
朱元璋气得胡子直抖,站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
嘴里不停念叨着,骂骂咧咧。
朱标哭笑不得,皱眉问:
“明诚怎么突然就不回来了?
就算他把京城里的书都读完了,可父皇您要教他的,还没教完啊?”
朱元璋越听越气,怒道:
“咱哪知道?他只说要留在家里帮他父王……
别的什么都没多说!”
朱标嘴角一抽,无奈叹气:
“帮纯王?难道朱纯哥已经忙到要一个八岁孩子帮忙了吗?”
“哼!明诚可不是一般的八岁孩子……”
朱元璋轻哼一声。
“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朱标解释道,
“儿臣是说,澎湖那边到底有多少事,连明诚都得搭把手?”
说完,朱标目光炯炯地看着朱元璋:
“父皇,您不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吗?”
朱元璋眼神动了动,瞅了朱标一眼,心里嘀咕:
标儿这直觉,还真是够灵的。
但嘴上却不屑地嗤笑:“别人不清楚,可纯王这个逆子整天只顾着吃喝玩乐,肯定得找个人帮他打理政务。”
朱标嘴角抽了抽,忙解释:“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咱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朱元璋抬手打断他,盯着朱标看了半晌,说道:
“太子,咱知道你一直对纯王有疑心。可咱告诉你,就算纯王和大乾有往来……他也绝不会勾结外人来祸害大明。”
见朱标还想开口,朱元璋又抢着说:
“你难道没发觉?大乾对大明客气得有点不寻常。
他们说是因为大乾皇帝是中华人……或许有这原因,但咱更觉得,是有人在中间调和。”
朱元璋眯起眼,“而这个人,八成就是纯王。”
朱标眼皮跳了跳,随即咧嘴笑了:“父皇,儿臣也没说要拿朱纯哥怎样,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大乾对大明不但没敌意,还屡次送好处。虽然大明也付出了些,可比起得到的,简直不值一提——这背后肯定有蹊跷。”
“两次和大乾谈判,表面上看大明处在下风,
可仔细一想,倒像是大乾故意让着咱们。”
朱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露出牙:
“关键是,这两次朱纯哥都在场。”
朱元璋目光闪烁,心里对朱纯和大乾有往来的猜测又多了几分。
朱标继续说道:“父皇还记得大乾海军首领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他说,纯王的俊美,能比得上大乾皇帝的几分。”
朱标咧嘴笑了笑。
这句话朱元璋当初随口一提,朱标却记住了。
毕竟纯王已经够俊美了,居然只比得上大乾皇帝的几分?
乍听没什么,细想却不对劲——什么人敢说纯王只有他几分俊美?
后来朱标亲自去谈判,大乾的皇妃竟又提了一次……
朱标当时就觉得古怪。一次是偶然,两次就绝不简单。
朱元璋挑起眉。
朱标露出牙,笑道:“父皇再想想,当初您和他们谈判时,对方是不是也说过这话?
儿臣记得清楚,他们肯定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