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知道你要回来,当然要一起等啊。”
唐妙舞趴在他背上,娇声回应。
“啧啧,辛苦你们了,来,让我亲一个!”
“才不要!”唐妙舞扭头躲开。
朱纯故意板起脸。
徐妙云笑着打圆场:“别闹了,先去用膳吧。”
“妙舞你先下来,陛下赶路辛苦,肯定累了。”
徐妙云一开口,唐妙舞立刻吐了吐舌头,乖乖从朱纯背上跳下来。
朱纯摆摆手:“没事,我不累。”
“嘻嘻,那我边走边帮你揉肩!”
唐妙舞推着他往前走,小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
朱纯哭笑不得,只好被她们簇拥着,一路推推拉拉地去用膳。
桌上的酒菜十分丰盛,全是朱纯爱吃的。
朱纯坐下,目光扫过徐妙云和其他几位女子,说道:“辛苦你们等朕了。”
张婷摇了摇头:“别说这种话,我们是陛下的妃嫔,做分内的事是应该的。”
徐妙云为朱纯盛了一碗汤,轻声说:“张婷说得没错,别感动了,快吃吧,是不是饿坏了?”
朱纯眯着眼点了点头。刚喝一口汤,便竖起大拇指赞叹:“厉害!皇后这手艺真是绝了!”
徐妙云脸颊微红,轻声解释:“这是李倩熬的。”
李倩委屈地看向朱纯。
“哈哈小倩儿真棒!”朱纯有些尴尬,连忙笑着打趣。
李倩笑嘻嘻地给朱纯夹菜:“夫君尝尝妙云姐姐的手艺!”
朱纯微微一笑,随即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朱纯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老朱这抠门的,连顿饭都不留朕吃!”
徐妙云挑眉问道:“陛下在说什么?”
“没什么随口说说罢了。”
“哦。”
饭后,朱纯向几位女子大致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徐妙云、李倩、唐妙舞、张婷听完,都神情古怪地看着朱纯。
陛下和陛下自己差点打起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
“噗嗤,夫君好坏!居然这样欺负我爷爷!”李倩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丫头没心没肺的,她爷爷李善长被欺负,她反而笑得开心。
要是被李善长知道,怕是得气晕在茅房里。
朱纯假装生气:“好啊小倩儿,你竟敢说朕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不顾李倩惊呼,一把抱起她就跑开了。
徐妙云看得直摇头:“陛下这性子,真是一点没变。”
“因为陛下有‘病’嘛。”唐妙舞为朱纯解释了一句。
徐妙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算是看透了,朱纯一直都在骗人。
他哪里是有病,分明就是单纯好色罢了!
在纯王府的厅中,徐妙云望着朱纯抱着李倩远去,心中轻叹。
当初朱纯为了哄她,说自己有“病”,那时徐妙云还信了。
可时间一长,她渐渐发现——朱纯明明健康得很,哪像有病的样子?
朱纯,不过是好色而已。
但这话,徐妙云不能对其他女子说。
毕竟,朱纯的其他女人都以为他纳这么多妃嫔,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大家也都愿意相信朱纯。
徐妙云也不愿说破,免得影响朱纯和她们之间的感情。
见唐妙舞和张婷还盯着自己瞧,徐妙云抿嘴一笑:
“都先回屋等着吧,待会儿陛下自然会去找你们的!”
唐妙舞和张婷一听这话,脸颊顿时烧得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徐妙云被她们的模样逗乐了:
“快去吧,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这都是常规流程,日子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这确实是朱纯的一贯作风。
每次外出归来那晚,他总会挨个儿去妃子屋里坐坐,
陪她们说说话,安抚她们的心情。
这在纯王府早就是惯例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也就唐妙舞、张婷这些刚进门的媳妇儿还没适应。
朱纯还有更出格的举动呢不过徐妙云也懒得吓唬她们。
唐妙舞绞着手指头,朝徐妙云使了个眼色就拎着裙摆跑开了,
那红透的耳垂惹得徐妙云和张婷笑个不停。
笑罢,徐妙云转头看向那双冰蓝色眼眸的张婷:
“婷妃还不打算回去?”
张婷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温柔柔地笑着:
“不急,陛下还要些时辰才会来我这儿呢。”
徐妙云会心一笑:“说得也是。”
张婷也跟着笑了笑,忽然望向徐妙云:
“云后姐姐”
徐妙云摆摆手:“别叫得这么生分,叫我妙云或者妙云姐就好!”
“好。”张婷点点头,接着说:
“妙云姐,您觉不觉得陛下太过多情了?”
“嗯?”徐妙云挑起眉梢:“你是觉得陛下太花心,心里不痛快?”
张婷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无所谓。身为妃子,本就不该过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