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一时恍惚,仿佛经历了时空转换。
而其他女子也都惊呆了,这也可以?
接着,徐妙锦兴奋地跑上前:
“我也要玩!夫君,快把我收进去,再放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好奇的妃子们也叽叽喳喳地围上来。
朱纯哭笑不得,只好让她们进去看看自己的行李。
等人都进了人种袋,徐妙云才眼神危险地盯着朱纯:
“刚刚是你搞的鬼?”
“咳,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只想帮你收行李,不小心把你也收进去了。”
徐妙云轻哼一声,随即震惊地看着朱纯:
“你怎么做到的?”
“咳,一点小手段,不值一提。”
徐妙云上下打量了朱纯一番,轻轻一笑。
别人只觉得好玩,她却想到了更多——
那么大的空间,竟能被朱纯握在手中。
要是朱纯拿这东西运输粮草、盔甲武器、战马战车
关键是还能装活人,那岂不是能随身带着十万大军
想到这里,徐妙云心里一惊。
要是朱纯领着十万大军进皇城,突然放出来,连陛下也顶不住吧?
徐妙云打了个寒战
朱纯:“”
“王妃别乱想,本王不会做那种事。”
“你多留神吧!”徐妙云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好叮嘱一句。
朱纯咧嘴点头。
人种袋真是宝贝,打仗的神器。
用得好,大明随时能被朱纯掀翻
之后,徐妙锦她们从袋子里出来,个个一脸兴奋欢喜。
她们都看见自己的行李了。
东西没堆在一起,是每人分开放的。
进去时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真好!
第二天,朱纯带着一身轻松的妃子们去码头。
只让下人随便拿点行李装装样子。
随后在夏原吉和铁铉的注视下,
朱纯一家登上一艘大战船,这是朱纯从东藩调来的。
现在他的封地在澎湖,有艘战船不过分吧?
一家人全都上了战船,在泉州百姓的惊叹声中,朱纯拱手:
“各位后会有期,本王这就去封地了!”
说完,战船轰隆隆开动。
夏原吉和铁铉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惊讶。
纯王真的走了!
才过了半天,朱元璋就收到了消息。
朱元璋猛地站起来,望着南方:“纯王全家搬走了?”
“什么?”朱标愣住了。
朱纯带着家人离开泉州不到半天,朱元璋就收到了消息。
顿时脸色复杂地望向南方。
朱标知道后,也有些震惊,低声说:
“他真的走了!”
“嗯。”朱元璋点头,嘴角带着苦笑:
“真走了,咱还以为他只是说着玩”
“他纯王舍得去海外那种荒凉地方吃苦?
“咱以为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真走了。”
朱元璋心情复杂。
他虽然早知道朱纯要走,但真走了,心里总不是滋味。
朱纯这一走,说明了几件事。
他真不想在大明多待也不想跟自己有太多牵扯。
父子虽然相认,但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这就是朱纯的想法,可作为一个父亲,哪能不惦记自己的孩子
更何况是朱纯这样出色的年轻人。
朱元璋曾召朱纯入宫,想让他辅佐自己,甚至有意让他担任“镇”一职,但朱纯推辞了,这让朱元璋感到失望。
后来,朱元璋又提出让朱纯做户部尚书,朱纯依旧没有接受,朱元璋只能惋惜作罢。
最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离开。
这份舍不得的心情,只有朱元璋自己明白。
见朱元璋情绪起伏很大,朱标轻轻叹息,劝慰道:
“父皇不必难过,等吴隆那边传回消息,朱纯哥不就会回来,陪您一同去见大乾海军首领了吗?”
朱元璋先是一怔,随即摇头:
“吴隆走了这么久,一点音讯也没有,说不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大乾海军首领肯不肯见咱都难说更别提见纯王了!”
“而且,咱叹气不是因为见不到纯王而是他这一走,等于和大明划清了界限”
说着,朱元璋又摇了摇头,语气低沉:
“另外不知为何,纯王离开之后,咱心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像是丢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朱标一听,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父皇,您也有这种感觉?”
“嗯?”
朱元璋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望向朱标:
“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有?”
朱标咧了咧嘴,“不但有,还很强烈就像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一下子没抓住,心里特别失落”
朱元璋虎目圆睁,几乎有些惊骇:
“怎么回事?咱也是这样的感觉!”
朱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神情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