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她怀着孩子的份上,徐达真想揍她一顿。看书君 埂歆醉快
可想了想,终究还是舍不得。
两个丫鬟见徐妙锦又蹦蹦跳跳跑出去,只好赶紧跟上。
现在的徐妙锦可不能出一点意外,否则徐达和朱纯都不会放过她们。
另一边,徐妙云读完朱纯写给她的情诗,静静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朱纯到底从哪儿抄来这么多情诗?
为什么每一句都像是出自不同的诗,可读起来又那么顺、那么动人?
说心里不高兴,那是假的。
在纯王府那两个月,她和朱纯早已情投意合。
不只是身体上的亲近,心里也真的想和他长相厮守。
这一个月没联系,徐妙云心里也思念得紧。
徐妙云一向比徐妙锦更能忍,所以没像她那样总把心事挂在嘴边。
收到朱纯的信,她松了口气,却也忍不住生起气来。
这男人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快把她给忘了?
下次见面,休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至少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她轻哼一声,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
要是有人瞧见她藏信的地方,准会大吃一惊——
那里整整齐齐放满了朱纯写给她的情诗和书信,
多得数不清,叠起来都快赶上一本书那么厚了。
任谁看了都要眼花。
可见朱纯当初花了多少心思,
为了追到徐妙云,真是拼尽了全力。
要说徐妙云没被这些情诗打动,那是不可能的。
她会答应做朱纯的女友,甚至把自己交给他,
这些情书功不可没。
毕竟,字里行间都是他的用心。
至于徐妙云曾怀疑朱纯从哪儿抄来这么多情诗情话?
其实都是他记在脑子里的。他记性极好,读书过目不忘,
随便扫一眼就能记住,哪需要抄?
朱纯追姑娘,靠的可全是真本事。
收好信,徐妙云脚步轻盈地走了出去。
朱纯还给她寄了礼物,提醒她记得查收。
结果一出门,徐妙云就和徐妙锦撞个正著。
徐妙锦怀里抱着一个大包裹,
眨著大眼睛,盯着徐妙云手里那个差不多的包裹,又露出怀疑的眼神。
徐妙云脸色微变,暗暗咬牙:
糟了,一时高兴竟忘了,朱纯肯定也给妙锦寄了礼物!
刚刚说信是巧合,那这礼物呢?也是巧合?
偏偏还长得那么像
徐妙云第一次在妹妹面前有点不自在,
但还是硬著头皮说:“妙锦,这是扬州书友寄来的书,你信吗?”
徐妙锦歪著头想了想,忽然俏皮一笑:
“我信!”
说完就笑嘻嘻跑开了,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徐妙云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几变,气得跺脚:
写信就写信,寄礼物就寄礼物,干嘛非要凑在一起?
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暴露我俩的关系吗?
她哼了一声,抱着礼物回房去了,
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见到朱纯,一定要让他好好尝尝教训。
徐妙云拆开礼物时,原本想找朱纯麻烦的念头一下子全没了。
朱纯这份礼,送得实在贴心。
知道她爱读书,就搜罗了古今几千年的孤本绝版;晓得她爱穿白裙,便请工匠为她量身裁了好几套;明白她喜欢写字,还特意备上精致的画眉笔和上等宣纸。
另外还有几颗晶莹的宝石和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宝石是配衣裳的,夜明珠是供她夜里读书照明用的。
这份心意,徐妙云都看在眼里。
她望着这些礼物出神,刚才的不满与气恼一扫而空,心里暖融融、甜丝丝的。
她没选错人,这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
徐妙云轻轻一笑,把礼物仔细收好,理了理发髻与衣裳,端坐下来开始写信。
既然朱纯已回泉州,两人就能书信往来了。
这一次,徐妙云也想用情诗回应他。
不出所料,对面的徐妙锦也正喜不自胜,咯咯笑个不停。
徐妙云笔尖一顿,朝对面房间瞧了一眼,微微一笑,继续低头书写。
那头的徐妙锦也提笔写起信来。
自从上回在书房写信被姐姐撞见,她就学乖了——在自己屋里备了书桌和文房四宝。
虽然现在已是朱纯的妻子,写什么也不怕人说,可有些亲昵的话,还是不愿被别人瞧见。
她一边写,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天后,朱纯收到了两位姑娘的信。
读完信,他不由得放声大笑。
徐妙锦会说这些甜蜜话,他并不意外,这姑娘向来黏他。
可徐妙云竟主动写情诗给他,实在出乎意料。
意外之后,便是满心欢喜。
连在一旁侍候的齐媚都感到惊讶——她从没见过朱纯这么开心。
朱纯心情极好。
徐妙云肯这样写信,说明她真的对他动了心,把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心里再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