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见朱纯气势逼人,身后又跟着装备精良的军队,二话不说就跪地臣服。
朱纯也没为难他们,暂时在城里住下,随即下令修建自己的城池。
同时,他派亲兵进山寻找一处隐蔽之地,创建真正属于自己的大本营。
接着,朱纯在城里继续安排各项事务:
派邙台去各个土著部落劝降,要他们归顺;
让冷艳和冷欢负责台中的建设。
朱纯还留下大量红薯、土豆、玉米、木薯和杂交水稻的种子,命人开垦田地,开始种植。
一直忙到第二十五天,
朱纯觉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本王回去之后,岛上的所有事务就交给你们俩了。”
临走前,朱纯召来冷艳和冷欢。
两人还穿着铠甲,听到命令,一起躬身回应:
“遵命!”
“嗯。”
朱纯想了想,又补充道:
“收服的那些海盗,如果有人敢叛逃或作乱,斩!”
“是!”
“另外,当地土著愿意归顺的,就收下;如果有人不服从、不合作、的,也斩!”
“遵命!”
两女再次躬身领命。
朱纯点点头:“这次本王在外逗留太久,得回去了。”
“接下来几个月,恐怕抽不出空来岛上,这里就交给你们俩了。”
“王爷”
两名女子抬头望向朱纯,目光中满含情意,流露不舍。
朱纯见状微微一笑,用折扇轻敲她们身上的铠甲:
“脱了吧。”
“嗯”
两女红著脸应下。
安抚过她们之后,朱纯穿戴整齐,只带少量士兵与几艘战船,
连同在东藩岛新纳的几位妾室,一道启程离开。
已换下铠甲的冷艳与冷欢目送朱纯远去,眼中尽是不舍。
但她们清楚,如今能帮王爷的人不多,必须留下坐镇。
朱纯一走,东藩岛的局势已彻底改变。
原本分散的数百股海盗、倭寇和土著势力,
竟在二十日内被一人统一。
东藩,易主了!
随后,冷艳与冷欢主持大局,东藩开始了大规模建设。
一天后。
一身青衫、轻摇折扇的朱纯抵达泉州近海。
刚靠近,就被人拦下。
朱纯原以为是巡检司的人,没想到来者竟是泉州都司指挥使秦镇——他的岳父。
秦镇一见朱纯,几乎要哭出来。
连续在海面搜寻十多天,总算找到这个孙咳,找到纯王殿下了!
朱纯拱手问道:“岳父这是来巡海?”
秦镇看了眼朱纯脚下的战船,心中讶异:这船是从哪来的?
靠近海岸时,朱纯已用系统空间收回了大部分战船与护卫军,
只留一艘作为交通工具,船上的虎蹲炮、子母炮也一并收回。
秦镇眼神微动,不便明说皇上已到,只好点头称是。
朱纯也不意外。泉州靠海,自有水军驻守。
他们平日守在城中,偶尔会出海“打秋风”。
有些将领为敛财,甚至假扮海盗抢劫商船,
得手后私下分赃,对外谎称遭遇海盗。
这种操作,其实是不少朝代默许水军“自谋财路”的方式。
朝廷未明令允许,却也不加阻拦。
毕竟水军能自己搞钱,总比全靠户部拨款强。
算是默许的潜规则。
当然,若被揭发,仍难逃死罪!
朱纯以为秦镇是来“打秋风”的,不由笑道:
“岳父是缺钱花了?”
秦镇一愣,哭笑不得,连连摆手说真是巡海。
朱纯大笑,请秦镇登上自己的战船,随手丢给他一箱金银珠宝。
秦镇两眼放光,口水差点流下来,马上转头看向朱纯。
朱纯轻摇折扇,微微一笑:
“以后岳父缺钱尽管开口,这种占便宜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对你不好,对大明不好,对百姓也不公平!”
秦镇听出朱纯话里的责备,有点尴尬,他真不是来讨钱的。
唉!
算了,说不清了!
“殿下,这些是给我的?”
秦镇终究没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
“当然,小雅(秦雅萱)为本王生了宝贝儿子,
岳父岳母前后操劳,本王自然要表示心意!”
朱纯这话说得真诚。
秦镇听了十分感动,纯王对小雅和自己一家确实很好。
有那么一瞬间,秦镇想把朱元璋的身份说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说了对谁都没好处!
最后,秦镇收下了那箱金银,顺便护送朱纯回泉州。
这一箱金银对朱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小意思罢了。
这次朱纯带回来的金银珠宝、珍珠玛瑙、宝石鎏金足足有几十箱。
不缺那一点!
秦镇感动不已,女儿真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