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县长和奚方圆望着这一大桌子的菜,还有号称液体黄金的茅台,一时没了主意。
“秦书记,那我们撤吧!”
秦川看着两人,“撤?为什么撤?”
“浪费粮食也是一种犯罪,人家把饭菜都端上来了,干嘛不吃?”
“啸远同志,方圆同志,有时候我们也要灵活一点,不能总是想只让马儿跑得好,不许马儿吃草。”
“我们为群利县做了这么多贡献,这不又白捡了一个多亿吗?也是有功劳的呀。”
“来!吃吃吃。”
“李秘书,你也坐下。”
“今天就当大家休息,该吃吃,该喝喝。”
几个人将信将疑,不过看到秦川是真的放开后,他们心里才踏实。
如果长期绷紧神经工作,突然喝一场酒释放一下,也有助于心身健康。
秦川说,“今天大家不要拘束,畅所欲言。”
洪啸远端起杯子,“秦书记,我敬你一杯。”
“说真的,自从你来了以后,我感觉工作方式都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是真的累啊,尤其是这个招商。真的,只要听到哪里有一点风声,我们就屁颠屁颠跑过去,把人家伺候得跟个祖宗似的,人家还不领情。”
“钱也花了,总是拉不来投资。”
“唉!”
奚方圆见他这么说,接过话题,“老洪,这个也别怪。”
“换了是你跟我,群利县这种环境谁愿意来?”
“也是!”
洪县长道。
又喝了杯酒,“也不对,为什么这些难事在秦书记面前不算什么?”
“是啊,秦书记,还是你有本事。”
奚方圆拍着马屁。
秦川望着两人,
“伟人曾说过,人定胜天,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一定能够让群利县的现状得到改善。”
“嗯,嗯!”
两人齐齐举杯,李秘书只配在旁边打个鸟。
饭吃完了,还剩一大桌子菜。
奚方圆对李轩道,“你打包吧!”
“一个人回家搞饭菜也挺麻烦的。”
李轩赶紧道,“我一个人随便吃点,还是我帮您打回去吧,您家里人多,也让夫人休息一下。”
今天上的都是好菜,硬菜,奚方圆还真有这个想法。
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就提了李轩一句。
好在李轩聪明,及时读懂了他的心思。
事实上,李轩现在离婚后一个人住,打这么多回去能吃几天了。
于是喊来服务员,让她们把没吃完的打好包。
奚方圆望着剩下的酒,刚才邬总带来了两件,十二瓶。
喝了三瓶,还剩九瓶呢。
他就问秦川怎么处理?
秦川对这些东西当然不放在眼里,“你拿几瓶给老洪,剩下的带回去吧!”
洪县长连忙道,“不用,不用。”
“你拿回去吧!”
奚方圆知道,要是自己拿回去,显得也太贪了。
而且秦书记也说,给他拿几瓶。
可洪县长是真的不要啊。
奚方圆道,“这酒也挺贵的,那就带回去下次聚会用。”
洪县长不要,他一个人怎么好意思要?
不过他这个人也有原则,既然大家都不要,那就搬回办公室。
秦川回到家里,今天小沁请假休息,回家了。
她发了工资,给奶奶和家人买了很多东西回去。
今天大家都放开了,酒喝了不少,秦川躺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
“咚咚咚——”
没想到外面有人敲门,秦川都不想动,不过还是爬起来开门。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苏云敏出现在门口,“你怎么来了?”
“我问了李秘书,他说你们今天聚餐,你喝了不少酒,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啊。”
“你对我太好了。”
秦川回到沙发上坐下,苏云敏赶紧去泡了杯茶过来。
“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就是想躺会,澡都不想去洗。”
“那你躺会吧。”
苏云敏去了他卧室,找来了一条毯子。
此刻已经入秋,虽然不是很冷,还是盖一下免得感冒。
没想到等她拿着毯子出来的时候,秦川已经睡了。
看着这个英气逼人的男人,苏云敏定定地看了很久。她没有动,就坐在秦川的旁边。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怕静静地看着也是一种享受。
秦川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身边有人。
因为他闻到了苏云敏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起身果然看到苏云敏就趴在沙发旁边,秦川摇了摇头,正要将毯子盖在她身上,没想到苏云敏睡眠很浅,一下就醒来了。
“你还没回去?”
“没呢。”苏云敏起了身,“你是不是要去洗澡?我给你放水。”
“不用了吧!”
“我自己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