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密托斯,那些血肉怪物们并没有离开,在菲亚梅塔还在不断哀求莫斯提马瞒住菲妮蒂卡堕天的事情的时候,它们开始迅速收拾战场,把同类的尸体全部拖走或吞食
等到它们收拾的差不多后,菲亚梅塔也调整好情绪,舍得松开菲妮蒂卡的衣服
四肢着地,用一根白骨独角指挥的指挥兽发出一阵提醒般的低吼,吸引所有还沉浸在菲妮堕天惊讶和无助情绪里的人
“姐姐!”菲妮蒂卡赶紧叫住已经抬起武器的菲亚梅塔,然后眼神复杂地看向指挥兽,“你要告诉我什么?”
指挥兽没有说话,它的血红兽瞳是有人性的情绪在的,菲妮蒂卡明白它一定会讲话,只是出于某种目的,它不能讲话
眼眸再次变成金色,菲妮蒂卡开启思维加速思索指挥兽不讲话的原因,只是外界的几秒过去,菲妮便有些惊讶地看向指挥兽,张嘴说道:“我命令你说话。”
“……感谢你的理解。”伴随一阵诡异的摩擦声,指挥兽居然真的张嘴说话,“也感谢你愿意帮我们处理携带子巢的僭越者。”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们?”听到指挥兽的话,菲妮蒂卡不由得睁大眼睛
“的确如此。我们没有权限杀死巢穴,正如你们不会杀死自己的母亲一般。”指挥兽的比喻怪异的厉害,“此事不得被我们的造物主知晓,因此,我们缺少直接杀死子巢的手段。”
“所以你们想借我们的手来杀掉克伦特?”莫斯提马瞬间跟上指挥兽的思路,虽然还是没明白厄密托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事到如今这也没那么重要了,“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我们讲?”
“你们会相信我们的话?”指挥兽歪歪脑袋反问,“会相信我们的话去处决你们的同族?”
“呃……”莫斯提马挠挠脸颊,没话讲
“况且,无造主之令,我们不能开口讲话。这是我们的造物主为我们设下的禁令。”指挥兽继续解释,“在无从解释的境遇下,逼迫是最佳的选择。”
“你们用我们的生命逼迫菲妮杀死克伦特?!”菲亚梅塔的声音顿时抬高好几个度,菲亚梅塔同样很聪明,一下子就想明白厄密托斯所做的一切的原因
用强大的力量去威胁菲妮蒂卡的队友,再由旁敲侧击的方式告诉菲妮蒂卡原因,到最后用他们的生命逼迫菲妮去杀死克伦特
“的确如此。”指挥兽很轻描淡写地承认,“这取决于谁与僭越之人一并行动,如若聚集,我们会计划使用你们同伴的尸体引诱。”
“我们在巡逻侦察的时候发现了这些怪物伪装的萨柯队长的尸体。不,应该说是它钻进了萨柯队长的尸体里。”莫斯提马向不知道的三人简单描述那个场景,光是说说就让蕾缪安和安多恩面色微白
“我理解你们的恶心和质疑,但我必须强调对于你们而言,我们是非人的怪物,请不要因为我们会说话而用你们的道德评判我们。”或许是知道蕾缪安和安多恩会说什么,指挥兽强调,“对于我们而言,这并不恶心。”
“好……好吧。”蕾缪安有些不舒服,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一件事,“你们杀死了萨柯队长?”
“是的。”指挥兽很轻松地承认道,“我们袭杀了他们的车队。”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握紧手中的武器,看向最中心的指挥兽。至于指挥兽,它倒是很“惬意”,无视着所有人仿佛要刺穿自己的目光
“如果只是为了夺回你们的巢穴,不需要这样大动干戈吧?”最后是菲妮蒂卡开口,她紧紧盯着指挥兽,“我知道,你说用我们的道德来指责是无效的,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中。”
“我很开心你能这样体谅我们,这会我们舍去许多不必要的争论。所以我们会道歉,因为我们确实因为计划杀死了你们的同伴,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会从我们的角度向你们解释,为什么要袭杀你们的同伴。”
指挥兽的白骨独角忽然闪烁光芒,随后它继续说:“对我们而言,预防子巢进入哥伦比亚实验室的权重大于和拉特兰小范围交恶,也就是说,在不可避免的情况下,我们会选择和拉特兰在小范围交恶也不会允许子巢进入哥伦比亚。所以为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下去,我们必须多做一些保障。”
“你们明明可以解释。”安多恩不由得说,他微垂眼眸似乎是在为已经死去的戍卫队祈祷安魂
“我已经说过,解释并不存在太大用处。你们更加相信共感,而不是话语。”指挥兽转而看向安多恩,“天使,你是相信僭越者还是相信你眼前丑陋的怪物?”
答案不言而喻,所以指挥兽说过解释没有什么作用
“那你们为什么又要停下来?”菲妮蒂卡继续问,她不解地看着指挥兽,“我是指,明明可以杀死我们封口,为什么要停下来?不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向我们解释?”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造成如今这诡异的你问我答场面的就是指挥兽的主动解释
“限制有三,不得造成外交问题,不得杀死无辜之人,不得做恶事。”指挥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