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宋兆文越吃瘪,崩牙驹就心中越爽。
蒋天生和太子等人也纷纷摇头,觉得宋兆文这把输得太冤。
陈金城靠在椅背上,脸上那副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他拿起香槟,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向宋兆文的眼神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快意:“宋生,如何?aa
的一万种死法,今天你算是见识到第一种了吧?葫芦杀顺子,天经地义。这六千万彩池,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荷官面无表情,开始准备将那座堆积如山的筹码推向陈金城。
就在筹码即将移动的瞬间一—
“等等。”
一个平静却异常清淅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是宋兆文。
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陈金城眉头一皱,放下香槟,声音冷了下来:“宋生,牌已亮,胜负已分。你还有什么话说?该不会是输不起,想赖帐吧?”
“赖帐?”宋兆文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你可真爱说笑,星河号”开门做生意,最讲规矩。输赢,自然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只是觉得,”宋兆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淅地传遍赌厅:“这局牌————也太巧”了。”
“巧?”陈金城脸色一沉,“宋兆文,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牌是荷官发的,底牌是我自己翻的,河牌红桃k也是大家眼睁睁看着发出来的!哪里巧了?难道你怀疑我出千不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指着宋兆文厉声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陈金城在赌坛混了几十年,靠的是真本事!你敢污蔑我出千,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就算这里是你的星河号”,我也要讨个公道!”
观众席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胜负已分的牌局会横生枝节。
裁判席上,白发老赌王周世昌也站起身,沉声道:“宋先生,陈先生,稍安勿躁。宋先生,你既然提出质疑,可有证据?赌桌之上,指控出千,非同小可。”
宋兆文面对陈金城的暴怒和周世昌的询问,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道:“周老,各位裁判,我既然敢站出来说话,自然不会空口无凭。”
他看向陈金城,眼神锐利:“以你赌魔”的身份,一些寻常的偷牌换牌,未必看得上眼。”
陈金城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宋兆文话锋一转:“但是如果这偷牌换牌的,不是你呢?”
“你什么意思?!”陈金城瞳孔一缩。
宋兆文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缓缓地、坚定地,投向了陈金城身边,那位一直低眉顺眼的女伴一丽莎。
“我的意思是”宋兆文一字一顿,声音如同冰珠砸落:“偷牌给你的,是这位丽莎小姐。而您,只是在接过香槟、身体微微侧倾遮挡视线的那个瞬间,完成了调换。”
“哗!!!”
全场再次轰动!指控从陈金城本人,转移到了他的女伴身上,而且说得如此具体!
陈金城先是一愣,随即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宋兆文,我看你是输疯了!丽莎跟我多年,从不参与赌局!你说她偷牌?还在我接香槟的时候调换?
简直荒谬绝伦!你当全场这么多双眼睛,还有裁判、荷官都是瞎子吗?!”
他转向裁判席,义愤填膺:“各位,你们都听到了,这小子输红了眼,胡乱攀咬!我要他立刻道款,并且为污蔑我和丽莎,额外赔偿我三千万精神损失费!否则,这事没完!”
裁判们面面相觑,也觉得宋兆文这个指控有些匪夷所思。周世昌看向宋兆文,语气严肃:“宋先生,你这个指控非常严重。你是否有确凿证据?比如————你看到了什么?”
“我当然看到了。”宋兆文平静地说,“不过,不是用我这双眼睛。”
他抬手,对着赌厅上方某个隐蔽的角落,轻轻打了个响指。
瞬间,赌厅中央的巨大液晶屏幕亮起,画面不再是牌桌,而是切换到了高速摄像头拍摄的、经过特殊处理的慢镜头回放!
画面聚焦在陈金城和丽莎身上,时间点正是荷官发出河牌(红桃k)之后,陈金城伸手去接丽莎递过来的香槟酒杯的那一刹那。
在普通视角下,那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但在放慢了几百倍的高速镜头下,一切细节都被无比清淅地放大、呈现出来!
只见画面中:
丽莎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极其隐蔽地夹着一张扑克牌的边缘。
在将酒杯递给陈金城的瞬间,她的手腕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微微一抖,那张牌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顺着她手指的力道和角度,精准地、无声地滑入了陈金城微微张开的、握着底牌的左手掌心下方。
与此同时,陈金城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借着接过酒杯时身体的微微侧倾和手臂的遮挡,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复盖”和“抽换”动作—他将丽莎滑过来的牌压在了自己原有的底牌上,然后用手指将原有底牌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