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你这里。”
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需要叶清玄的真心。
但沈砚之的权势,她也没理由推开。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是最不值钱的奢望。
叶清玄果然被这句情话安抚,他捧着她的脸,
眼神里的绝望稍稍退去,染上几分执拗的希冀。“等我。”
他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这就去见沈砚之,我要他收回成命。”
他转身时,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戚染染望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缓缓抬手抚上小腹。
相府的朱漆大门前,叶清玄翻身下马。
守门的侍卫刚要通报,就被他一把推开,径直冲向正厅。
“沈砚之!你给我出来!”
他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鸟雀。
正厅内,沈砚之刚放下手中的茶盏,碧螺春的清香还萦绕在鼻尖。
他今日换了件暗纹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愈发冷硬。
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