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派?” 原穿云却看了一眼明瑛,思索片刻,低声道:“十一年前关外洪水摧城,流民失所饿莩载道,原薇少主疏财解囊,周济流民,不求回报;北派钱财万贯,但凡是少主手中的钱皆散与众人,他的宅院尽数变卖,只住城外一间陋房,清茶俗饭;他武功高绝,愿跟从他的人千人百人,可绝不以强凌弱,以众暴寡,解衣衣人,当真心如明月,他是真正真心为别人的人。”原来这个少话又冷漠的人也能一次性出这么多话。 明瑛呆了半晌道:“原薇是你心中最钦佩的人,他扶贫救弱与人为善,是你心之所向。如果有一天原薇不再为善为人,叫你去杀无辜的人你该怎么办?”明瑛这话说的有些冒犯,若是别人说不准要揍她,不过她也一副不怕被人揍的神情,原穿云却也不会揍她。 “那就死。”原穿云说的不容置疑,并不是在用这种话来敷衍,而是真诚的回答。 明瑛点了点头:“哦。” 原穿云看着她:“人的选择各不相同,只有心里最想要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柳少寅看着明瑛的侧脸,站起来笑道:“此刻这屋里就有最好的选择。”他拉起明瑛,原穿云也起身将床板掀开,果见床板下码着满满当当的酒。 没有凳子,明瑛与柳少寅便各坐窗子一边看雪对饮。 原穿云兀自倒了一杯酒却不喝,他从未见过明瑛,可只看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时那连鬓胡的汉子又回来了,一进门见他们正喝酒,竟隐隐现怒容,他开口有些结巴:“作…作什么…喝…喝我的…酒…” 原穿云举起杯子:“我还没喝。” 那汉子皱眉:“你…你不是…正…正要喝…”又道:“该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