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红继续算账,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年轻人出手太阔绰了,买的都是紧俏货,而且数量多,一看就是大有来头。
聂海涛和方建国站在旁边,手里已经拎了不少东西,看着程实还在买,忍不住小声说:“程哥,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家里人多,厂里还有工人,分一分就没了。” 程实随口说道,又指向货架上的布料,“那块花格子的确良布多少钱一尺?拿三丈。”
“花格子的确良一块二一尺,三丈三十六块。” 田红连忙答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一单生意下来,销售额顶得上平时一个星期的了。
周围的顾客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到底是谁啊?这么有钱有票!”
“肯定是大干部家的孩子,不然哪能这么大手笔!”
“你看他买的都是好东西,茅台酒、中华烟、的确良布,都是咱们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田红把布料量好,裁剪整齐,包好递给程实,又把所有东西都一一打包,堆在柜台上,像一座小山。
她拿起算盘,最后算了一遍:“总共是一百八十七块八毛五。”
程实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不行不行!” 田红连忙摆手,把多余的十二块一毛五递还给程实,“我们有规定,不能收小费。你赶紧把钱收好。”
“拿着吧,辛苦你了。” 程实推了回去。
“真不能要!” 田红态度坚决,“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