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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神秘势力(2 / 3)

喘息声。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劳作和紧绷的气氛,让许多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麻木。

“哐当!”

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扔掉了手里半截的木柄,握着右手手腕,脸色煞白,指缝间有鲜血渗出。他刚才用力过猛,磨损严重的镢头木柄竟然从中断裂,断裂的木茬划破了他的手掌。

旁边几人立刻围了过去。负责这段渠沟的小组长是个叫刘老根的干瘦老头,他快步上前,看了看伤口,又捡起断裂的木柄,脸色难看:“这柄子早就该换了!跟管事房报了几次,都说没新柄子,让将就用!这他娘的怎么将就?!”

受伤的汉子疼得直吸凉气,鲜血滴滴答答落在泥水里。旁边一个年轻后生忍不住嘟囔:“就是!工具坏了好多,领新的难,修也修不过来。每天工分扣得紧,活一点不少,这谁受得了……”

“少说两句!”刘老根瞪了后生一眼,但语气里也满是无奈。他撕下自己内衫相对干净的一角,给受伤汉子草草包扎止血,“你先去周娘子那儿看看伤。我……我再去跟李文书说说。”

受伤的汉子捂着手,佝偻着背,一脸晦气地往营地医疗棚方向走去。周围的劳作气氛变得更加沉闷,工具与泥土的碰撞声里,多了几分焦躁和不甘。

类似的小摩擦和抱怨,近日在营地各处悄然增多。新条例确立了秩序,也带来了更严格的考核和更明显的物资短缺压力。工具损耗、口粮定量、工分评定中的细微不公……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在不经意间点燃累积的疲惫与怨气。

刘老根叹了口气,对剩下的人喊道:“都小心点手里的家伙!受伤了耽误干活,扣的是自己的工分!继续,继续!”

人们重新埋头劳作,但那股无形的压抑感,却如同这春日里迟迟不散的阴云,笼罩在营地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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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初,王石安居所。

顺子回来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低声道:“师父,信……递出去了。按您说的,给了东边山口那棵老槐树下卖炊饼的老吴头,他是胡管事留下的人。”

王石安正在桌前对着水力规划图勾画,闻言笔尖微微一顿,“嗯”了一声,没有抬头。“没被人看见吧?”

“应该没有,我很小心,就是去买饼,顺便把包饼的油纸换给了他。”顺子答道,犹豫了一下,又问,“师父,那信……很重要吗?”

王石安放下笔,看向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头,沉默片刻,才道:“或许重要,或许……也没什么。顺子,你觉得幽谷这里,如何?”

顺子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想了想,老老实实说:“挺好的啊,有吃有住,虽然规矩多干活累,可比在外面东躲西藏、朝不保夕强太多了。杨主事他们……也挺厉害的。”

“是啊,挺厉害的。”王石安重复了一句,语气有些飘忽,“能在这种地方,聚起这么多人,立下规矩,做出东西……不容易。”他顿了顿,似是在对顺子说,又似在自言自语,“可有时候,太厉害了,反而招灾惹祸。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顺子似懂非懂,只觉得师父今天有些奇怪。

王石安不再说话,重新拿起笔,却久久没有落下。那封请求“探矿工具和匠人”的信已经送出,如同投石入水,涟漪必将扩散。范公会如何解读?是欣喜于可能发现新资源,还是警觉于幽谷隐藏的潜力?抑或,两者皆有?

他又想起晨间去溪边“勘察”时,杨熙似是不经意地提起,说后山岩壁坚固,开采石料不易,还需仰赖老陈头的手艺。那语气平淡,却让王石安心中一凛,仿佛自己的心思已被看穿几分。

这个杨熙,看似坦诚合作,实则处处设防,心思深沉如海。与他周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自己,夹在范公的严令、幽谷的复杂、以及内心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动摇之间,又该何去何从?

“师父?”顺子见他又出神,小声唤道。

王石安回过神,摆摆手:“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去溪边测量。”

顺子应声退下。王石安独自坐在渐暗的房间里,看着桌上那卷水利图,和旁边锁着暗红矿石的小木箱,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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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隔离石屋。

李茂端着一碗比平日稠了些、甚至漂着几点油花的菜粥,再次走了进来。徐三依旧被绑着,但比起昨日,他眼中的平静似乎被打破了一些,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躁和……哀恸?

“徐先生,今日的粥,特意让伙房多加了点油盐。”李茂将粥碗放下,语气如常,“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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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茂,声音沙哑干涩:“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和那些穿灰衣服的……是一伙的?”

李茂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穿灰衣服的?徐先生是指……西林卫?不,我们幽谷在此耕种求生,与任何官兵匪类都无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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