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现在妈妈每天都在医院陪护,她想拿到户口本还是很容易的。况且,她不能忘记自己才是求人的那一个。 她的一切神情动作的变化全看在他的眼里,所以,傅遇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我说了,不许再跟他联系。”他一字一句道,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意味分明。 “我没有。”阮禹小声地说着,就算觉得没必要,她最近还是很注意跟路绪源的关系。 她以为他还要交代什么,没想到傅遇深也只是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就专心开车了。 阮禹也不懂,什么都按照他想的那样做了,为什么他的眉头还是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明明好像是他欺负了人,但透着他略带落寞的神色,倒像是她做了多罪恶滔天的事。 “明天我有事不来医院,后天早上八点,你带好东西,我们去领证。”车子开到医院门口,他知道她每天还是要去看看。 “好,你有事就去忙,别担心我。”阮禹乖巧地说着,哦,什么时候在傅遇深面前,她可以用上乖巧这个词了呢? 才要下车,手臂却被人轻轻拉住。 她以为自己又说错话或是做错了事,他临了要给自己一点教训。没想到,一回头,却是他把一张黑卡递到自己面前。 “密码是你的生日。” 阮禹睁着一双茫然疑惑的大眼睛看着他,那单纯无辜的样子,惹得傅遇深又有些恼火。 他把卡塞到阮禹手上,冷语道:“以后少讲婚前协议的话,说出去也不嫌丢我的人。” “哦,好……” 可能有钱人就是怕别人说他在乎钱吧,阮禹答应了。下车了,人还是懵懵的。 她进了私人医院的特护套房,妈妈正在厨房里给爸爸榨苹果汁,忙着的时候看到她来了,脸上露出松快的笑容。 女儿难得出去大半天,有时间也是天天守在这里。这的确是是让她安心许多,但是她还年轻,她该有自己的生活。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阮禹便艰难开口道:“妈,我过两天就回B市。” “好哇,妈早就说你该回去了,又耽误你学业。”担心劳累这么久,阮禹妈妈最近确实苍老了一些。“我抽个空回去,给你整理些东西带走。” “不用,妈,那儿什么都有。”阮禹笑着婉拒。“倒是我担心你照顾不来。” “怎么会!这个医院不是给你爸爸配了护工,你看,真是差点什么地方都用不上我。” 阮禹之前没有去过私立医院,她不知道这所医院的妥帖细致到底是因为本身价格的高昂,还是因为傅遇深。 大事的处理,小事的细致安排,都让阮禹觉得傅遇深是不是在自己身边安了监控,所以才会那么妥帖。 可分明,他就不是这样性格的人。 “你走之前,你那个朋友不来吗?”妈妈说的很含蓄,但是阮禹知道。 傅遇深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任凭谁看了都会知道,阮禹家现在能渡过难关,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在有些方面,妈妈比阮禹懂。 非亲非故的,谁愿意这样去帮忙。若对方是个糟老头子,家里肯定宁愿熬不过去也不会愿意。可偏偏对方是傅遇深,虽不应该,但家里还是接受了帮助。 “不是,我是想着到时候境况好一点,元旦或者过年,一家人再一起正式招待他?”阮禹随便扯了个理由,明知道到了那会儿,可能两个人都要直接办婚礼了。 “也是,我们给你拖后腿了。”妈妈有些难过。 “没有没有,妈你要是这样我可明天就把他带过来正式拜访了。”阮禹知道自己妈妈还是比较好哄的,果然,不一会儿她就不介怀了。 她不问傅遇深的家世,也不问他的工作和家底,只是嘴里念叨着,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之前在哪里也见到过。 阮禹好笑地挠头,她想,肯定是傅遇深因为他那张脸,频繁上的是一些娱乐新闻,所以妈妈不太关注罢了。不过也好,她有了一段时间来喘息。 然后,便是一整天没有跟傅遇深联系。第二天晚上想到跟他约好的时间,当天晚上就回家住了。小半个月没有住人,家里确实落了一层灰。 正打扫卫生呢,手机却收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没理,然后,这个电话又打了两次过来。 “喂,哪位?” “喂,是我,我在你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