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伸出手,示意他起身回去:“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海风带着咸味,夹杂在海浪的水珠里,永远不休地拍打在岸边。 在那场战斗中因为被击打得陷入了白色沙弧,现在的鸩苍忘记了所有关于“我”的认知,忘记了怎么说话,也无法理解她所说的话,全靠残留下的本能和肌肉习惯在生活。 他从湿冷深色的石头上站起来,黑色短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 她走近他,顺手就绕过他的肩膀拉过兜帽帮他扣上。 黑色披风扬起来,轻轻覆盖在了她的肩上。 他身体向前微倾,坚硬的双臂扣住了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交叠在一起形成了锁扣。 “……”他想说什么,但一个音也无法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