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面包和土豆了,真的不想吃了。 照例去海边看了一圈情况,没有物资船到来的信号,她回到小木屋。 “玄……”缦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她看见缦脸上的伤疤,脸色变了:“他打你吗?” 她生气了,气势汹汹地去找玄。 黑袍精灵在屋外面对墙壁站着,衣服已经被撕坏了,手还在自己的皮肉上抓挠,额头不住地撞着木墙。 她的气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背后,像抓小狗一样捏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墙壁边拉开。 他的额头已经红肿不堪。 “我让你说过什么?” 他一声不发,脑袋被迫后仰,双目注视着她。 被撕烂的黑袍布裂缝间露出的皮肉好不容易恢复起来,又被他用手抓得留下长长的血痕。 他的头皮上伤疤已经好透,长出了密密青青的发茬,却又有一块被他自己拔掉了。 “忍不住吗?”她问。 过了良久,他才轻轻应答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