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个黑色鬈发男人靠在栏杆上,在高大的船只上向下望着她:“你果真去捡了我的衣服吗?” 她不想理人,骑着自行车转悠开了。 “那个小哑巴是和你一起住的吗?”他又问。 她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云杉,放好自行车,顺着自靠岸后就一直放下来的舷梯走上船,走到云杉面前:“你说什么?” 云杉重复了一遍,神色探究:“推着一辆水箱车的小哑巴。” 她明白了。 刚才缦来岸边灌海水,想必是那个时候,她让缦不要搭理他们,或许正是因此,他才被称呼为“小哑巴”。 缦回来的时候,却说没有遇到他们,想必里面还有隐情。 她神色平淡:“你介意被揍吗?” 云杉愣了一下,笑出来:“你还向我这样的人问意见?” 他刚说完,腹部就被狠狠地击中,表情扭曲了一瞬,有点好笑有点无辜:“没想到你真的动手……是因为我说了‘小哑巴’吗?” 鬼蓼船长说过,反正这家伙也是流放,到哪个岛做苦力都一样。 她正在气头上,提了提嘴角:“本来不想找你了,是你自投罗网——现在跟我去修排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