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刀,又是腿技。
楚南霜将扑上来的丧尸犬一脚踢飞至空中,尼泊尔弯刀顺势抛出,一记飞刀将这条丧尸犬钉死在墙上。
这一刀,柳山君用上了子弹时间,将弯刀在空中的行动轨迹慢镜头拍摄下来,直至刀尖透体而出,钉在墙上。
“nice!”
柳山君高呼一声。
这场一人五犬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狗场的训练师也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刚才,柳山君还向他开口,能不能实体拍摄,真把狗子给钉杀在墙上。
训练师是真觉得这位柳导疯了。
所有人都开心地收拾着设备,开开心心准备下班,包括柳山君。
正想着今晚带楚南霜去吃点什么好好犒劳她。
今天这场戏拍的确实不错。
却看到楚南霜皱着眉,不自然地扶着腰。
柳山君心头一紧,赶紧小跑着冲了上去。
“怎么了?霜霜?”
楚南霜勉强一笑:“没事。大叔。”
然而,鼻头和额头的汗珠却已经出卖了她。
柳山君一扶楚南霜摸腰的位置,感受到一处硬物,忍不住捏了下。
“膏药?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楚南霜眼看再瞒不住,也只能实话实说道:“昨天拍那个凌空倒立的镜头扭的。真没大碍,大叔。我贴两副膏药就好了。”
你是真找死。
演戏拼命也不是这么拼的。
柳山君二话不说,直接背起楚南霜,开车向湖城一院风驰电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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