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将那高个子跟班抽得晕头转向,同时怒斥道:“混账东西,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他娘的把本少平日里的教育当耳旁风吗,本少生平最恨恃强凌弱,有本事就去欺负强者,若有下次,本少废了你!”
转过身,龙大将目光投向张三峰,赔笑道:“张师伯,小侄冒犯了,还请见谅,不知林逍遥可在院内,若是在,还请您让他出来,我与他有些事情要了结。”
张三峰愣怔了一下,眼神浮现出一抹诧异,“他几日前便外出去了,说是要耽搁几日,老朽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小逍遥是个好孩子,不会主动惹是生非,你也是个好孩子,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解开误会就好了,小事化了,你看成不。”
闻言,龙大笑了笑,棱模两可道:“张师伯放心,小侄有分寸,不会把他真怎么样,既然他不在,那小侄便不再打扰。”
说罢,龙大便带着一群人离开,只是走到草庐外的隐秘处时,又停了下来。
一名跟班面带疑惑地开口,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不解。
这就像是一记势不可挡的重拳打在了空气中,让龙大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无力与憋屈。
他丢失的面子就这样找不回来了吗?
难道就这样被那个林逍遥白白地羞辱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龙大虽然对林逍遥因为自己的威风而逃离感到满意,但没能亲手报仇,找回面子,心中难免有些不爽。
脸色阴沉地想了片刻,龙大忽然眼睛一亮,自信满满道:“不可能,那林逍遥绝对没走,他一定还在宗门内,只不过是躲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里惶惶度日。”
通过这几日的调查,他清楚的知道林逍遥是那种情感丰富、恩怨分明、至情至性的人,对恩人的回报更是义无反顾。之前暴打叶修便是最好的例证。而张三峰对他而言,几乎等同于救命恩人。因此,林逍遥绝不可能对张三峰置之不理。即便是要走,他也一定会先安排好张三峰他们,再做打算。
“为什么?”有人困惑地问道,眼中充满了不解。
“哼,为什么?这世界的为什么岂是你能全部明白的。”龙大轻蔑地笑了笑,那双锐利的眼睛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你只需要知道,本少的智慧远超你的想象,乖乖地待在这里,按我说的做就对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了几分冷冽:“还有,我只给他七日时间。如果他七日后还躲着不出现,那么这草庐,就没必要存在了,直接拆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就连龙大自己带来的手下也显得有些犹豫,低声道:“龙少,真要拆了这草庐吗?这可是张三峰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啊。”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放下心来。反正龙大有靠山,拆个破院子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而且拆完了还能建个更好的,完全没毛病。众人心里的疑虑一扫而空,决定按照龙大的计划行事。
“行了,本少先回去,若是发现林逍遥回来,立马来报。”
“是!”
话音落下,龙大摇晃着肥硕的身体离开。
对于这一切,林逍遥自然是丝毫不知,此刻,他正与龙二这货干劲十足的炼制元灵液,山洞中药香扑鼻,沁人心脾。
昼夜沉浮,日月更替。
眨眼间,已是七日。
加上之前的三日,这两货在山洞里待了整整十日,不知道还以为这两货在你动我动呢。
随着最后一抹夕阳收敛,天空中很快布满星辰,山洞内,两人皆是一脸疲惫地躺在地上,额头见汗,不停喘着粗气,可见两人并不轻松。
当然,他们的辛勤付出没有白费,六百瓶的元灵液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山洞,仅仅是看上一眼都让人眼红。
“诶,老林,有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你说你有如此吊炸天的金火,对于一个宗门来说那可是绝对的香饽饽,只要你亮出来,莫要说立刻晋升内门成为核心弟子,即便是把你当成小祖宗都不为过,可你为嘛只做一个见习弟子。”龙二眼神疑惑地望着林逍遥。
“福兮祸所依啊。”林逍遥一摊手,无奈叹了一口气,“你只是看到表面带来的好处,可曾想过其中隐藏的凶险,区区地火便被灵丹阁长老视为无上至宝,而我这金火更是霸道无比,神异万千,远非地火可相提并论,一旦暴露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觊觎,甚至连那些老不死怪物都会惦记,我可不想为了区区好处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这倒也是。”龙二点点头。
“所以,在我没有足够强大之前,我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我的金火,你是第一个见过的。”
“你放心,我从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媳妇都不能知。”龙二一脸正色道,随后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事,无意识地摸了摸肥嘟嘟的下颌,“两月后便是七峰大比了,你要想进入内门,不动用你的金火的话,恐怕很悬。”
“七峰大比么……”林逍遥沉吟了一下,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期待。
从张三峰那里所知,神剑宗每隔三年便会召开一次外门大比,为内门输送新鲜血液,甄选有潜力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