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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透(2 / 2)

行压下心底翻腾的躁动与阴暗念头,谢绥之强迫自己缓缓退开,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仿佛从未醒来。

只是他全部的感官,依旧牢牢系在对面那张床上,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啜泣与颤抖。

直至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由浓黑转为浅灰。大

窗外鸟鸣阵阵,此起彼伏,悦耳动听。

奚亭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从混乱不堪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木屋略显粗糙的天花板。没有华丽的别墅,也没有……金色的笼子。

他怔了好几秒,这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心脏才慢慢回落,但身体的感受却并未随着梦醒而立刻消散。

难以言喻的酸痛感弥漫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腰臀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被强行舔开的胀痛绵软如此鲜明,几乎让他以为自己真的经历了梦中那一切。还有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冰冷的指尖和滚烫唇舌交替烙下的触感,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奚亭躺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意识才逐渐清醒,不再溺入可怕的余韵。他做了一场可怕的春、梦,还是、还是两个人。怎么会做那种梦…奚亭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脖子也很酸,奚亭难受的扭了一下头,然后看到了另一张床。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烫得惊人。不仅是因为这晚的梦尺度太大。

他突然想起,这不是他在学院的卧室,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他小心心翼翼的偷偷看过去。

谢绥之背对着他侧躺着,似乎还在熟睡,呼吸均匀悠长,背影安静无害。奚亭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羞窘淹没。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坐起来。只是稍稍一动,腰间和腿根的酸软让他差点哭出来。

为什么身上也会有……那种感受?

一定是昨天太累了,他的体能还是太弱,只是这么点运动量就让他四肢发软。

奚亭就这样劝说自己。

他决定再也不喝酒了,并且他暗下决心,回去之后要和哥哥一起健身。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谢学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心虚,生怕吵醒谢绥之,僵在那里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最轻最慢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挪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昨晚醉得厉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洗澡。奚亭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洗漱间。

反手轻轻关上门,落锁,奚亭背靠着瓷砖脱力一样滑坐下去,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脱掉被冷汗微微浸湿的睡衣。热水冲刷过皮肤。他用力搓洗着,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梦里那些混乱的记忆。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却意外地让幻觉更明显了。他咬着唇,加快动作,匆匆洗完,换上干净衣服。

镜子被水汽模糊,映出他朦胧的、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和那双始终带着湿意、惊惶未褪的眼睛。他用力拍了拍脸颊,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当他拉开洗漱间的门,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走出来时,谢绥之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背包带子。

今天有一场登山活动。

听到动静,谢绥之抬起头,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脸上浮现出惯有的温和关切的笑容。

“早,小亭。”应该是刚醒,他声音微哑,“昨晚睡得好吗?…我好像半夜迷迷糊糊听到你这边有点动静,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他问得非常自然。

奚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又想起了那个过分混乱的梦,不敢看谢绥之的眼睛,视线飘向窗外,含糊地应道:“没、没什么……可能有点认床。”他耳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谢绥之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在他还泛着水汽的微红眼角,以及那下意识拢得紧紧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很温和,却让奚亭有种被穿透的错觉。但谢绥之什么也没追问,只是体贴地点点头:“没事就好。森林里气候环境是有点不一样,不习惯也正常。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和我说。”他站起身,拿起毛巾,很自然地要帮奚亭,“快擦擦头发,别着凉了。今天计划要去山里采集样本,不算近。”

奚亭没好意思心安理得的接受不是哥哥的人的服务,他从谢绥之手里接过毛巾,低下头胡乱地擦着头发,借此避开对方的视线。他能感觉到谢绥之的目光似乎还落在他身上,落在……他总有些忍不住发颤的腿上。

“动作快些,我们在楼下餐厅汇合。“看出他的紧张似的,谢绥之背起自己的背包,

体贴的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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