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拨动,白缘顿时脊背酥麻,被褥翻动,身上笼罩一层阴影。
“缘缘想好了?"沈情低声问。
白缘屈膝一抵,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情初时像是一捧温水,任何的冷言冷语都不会让这水温失衡。而到了床上,沈情却强势的不像话,似一只叼着白缘后颈的狼王,一手扶着他脊背,掐住他的腰,缓慢而又深重。
折磨的人头皮发麻,骨头在叫嚣着。
可沈情不会强硬地让他白缘去做,他只会用低哑成熟的嗓音,哄他,诱惑他,让他沦陷,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夜色深沉,白缘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人,眸中早已没了清明,又被沈情一句话软了腰。
“乖,坐直。"沈情说。
“要全部……”
“吃掉。"<1
门窗紧闭,窗帘遮挡,一室潮热的气息未泄出分毫。冬去春来,阳台盆栽终于开出一朵嫩黄小花,迎风摇摆。